人群又重新圍了上來,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有人喊道:“齊道友你就接受挑戰吧!”
旁邊的人說:“你這不是讓他為難嗎?三品接受二品的挑戰,輸贏都沒面子。”
另一人說:“那有什么?越級挑戰成功的例子舉不勝舉,說不定這位馬道友有什么厲害的招數,七絕山在朱紫國境內也算是叫得上名號的門派,黃花觀我卻聽都沒聽說過。”
“呵,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黃花觀都有一千多年歷史了。”
“歷史悠久有什么用?論歷史,誰家祖上不是帝王將相!他一千多年出過幾個天仙啊?”
“那倒是沒聽說過。”
……
齊鶩飛知道吃了女人**湯的男人要是倔起來,八頭牛都拉不住,和這個馬非象講道理恐怕是不成的。
他回頭看了看在場的幾位領導,心說您老哥幾個是要成心看笑話嗎?怎么也不出來阻止?
他朝長生觀觀主劉長生一抱拳,說道:“劉關主,考試結束后考生約架可有先例?”
劉長生說:“并無先例。”
“那仙試院是否鼓勵這種事呢?”
“當然不會鼓勵,但也沒有明文說禁止切磋。”
齊鶩飛指著長生殿中央的長生大帝的像說:“在院長面前打架斗毆算不算大不敬?”
劉長生說:“這倒的確是有點不敬。”
齊鶩飛轉身對著馬非象一攤手,說:“你看在這里打架,是對院長的大不敬。院長是天下修行人共同的老師,對院長大不敬,就是對老師的大不敬,如此欺師滅祖的事情怎么能做呢?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說完一抱拳又要走。
馬非象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去看他師妹。
文小曼說:“既然長生殿里不能打,那可以到長生觀外面比試呀。外面的空間更大一些,也不怕打壞了觀里的財物。當著這么多領導的面可以立個生死文書,傷了死了,兩不相欠。”
齊鶩飛一聽,我擦,這娘們是要把他往師兄往死里坑啊。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
他再看馬非象的時候,就看出了一股武大郎的味道。
但這娘們比潘金蓮狠。
潘金蓮親自下藥毒死了武大郎,這娘們自己不下手,也不借西門慶的手,而是想在這兒借我的手。
七絕山好像也是個不小的門派,這武大郎要是死了,不知道得跳出多少個武二來找我拼命。
馬非象把身子往旁邊一讓,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齊道友外面請!”
道已經劃下了,劉長生沒有阻止,萬浩然不說話,唐福安一臉賊笑。
看他們那樣,是鐵了心要看這場熱鬧了。
齊鶩飛知道,這些人一方面是對他這個20年修到三品的天才好奇,另一方面也是想探探黃花觀的底,畢竟黃花觀多少年都沒在修行界露過臉。
師父雖然成名百年,但以他的脾性,身上有幾只虱子都捂得嚴嚴實實不讓人知道,怎么可能讓人看穿他的底細。
謙虛也謙虛過了,既然你們都不給我臺階下,我再不接招就顯得太矯情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點到為止。”齊鶩飛沖著馬非象一抱拳,“不過嘛……”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賺錢的好主意,朝周圍看了看說,“我和馬道友打得累死累活,你們在旁邊干看著多沒意思,不如搞點彩頭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