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鶩飛說:“那我可吃啦。”
觀戰的人倒是想反對,但又說不出反對的理由,事先并沒有定規則說不允許吃藥,而且齊鶩飛也說了,馬非象也可以服藥,只是馬非象自己不愿意而已。
齊鶩飛把藥丸塞進嘴里含著,卻并不吞下去,然后上前一步,伸出手去就要和馬非象握手,說:“馬道友,那我們開始吧。”
“好。”馬非象應了一句,也上前一步和齊鶩飛握手。
他的手剛剛和齊鶩飛的手握住,齊鶩飛就像觸了電一般,人顫抖著跳了起來,又重重落在地上,又跳起來……如此反復發了羊癲瘋一樣。
馬非象嚇了一跳,連忙一甩胳膊,松開了手。
齊鶩飛就順著他這一甩之力,往后急退,仿佛受到了某種大力的打擊,一邊退一邊跳,一邊哎呀哎呀地叫。
退了七八步,又猛的往后倒著一躍,背脊著地,四仰八叉地摔倒在了地上。
馬非象的手還伸在半空,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齊鶩飛從地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爬到一半又摔回去,哼哼唧唧的爬了半天,才總算站住了,拱手說:“馬道友,馬大師……大師功力深厚,法力悠長,道術超絕,令人佩服,佩服!在下甘拜下風。”
這時候周圍的人群才終于哄的一下笑起來。
有人嚷道:“齊鶩飛,你這輸的也太假了點吧?”
有人則起哄道:“馬非象,你用的是什么招數?是你們七絕山的獨門秘訣嗎?”
“恭喜恭喜,二品戰勝了三品。真乃曠世之戰也!”
……
萬浩然和劉長生等人早就猜到齊鶩飛會故意輸掉比賽,但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輸得這么直接搞笑,完全不要一點顏面。
“此人的臉皮只怕比納蘭城的城墻還要厚。”萬浩然搖頭道。
劉長生笑道:“豈止比納蘭城的城墻厚,我看比我腳下這長生觀的地皮還要厚些。”
唐福安臉上肥肥的肌肉抖了抖,終究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在心疼他那2000塊錢,還是在想別的事情。
端木博文卻笑了起來,說:“此子不拘小節,倒是很合老夫的胃口。”
唐福安說:“老端木,怎么的,你莫非有意招他上門給你做個孫女婿?”
不遠處的文小曼大聲道:“這不算!這太假了!付真人,他這是故意的,可不能算!”
付洪生冷著一張臉,看著場上的齊鶩飛,臉上漸漸露出殺氣。
文小曼見付洪生光有殺氣卻不動手,對著場中的馬非象喊起來:“師兄,他這是故意玩你呢!你再不動手,我們七絕山的臉面就被丟盡了!”
馬非象這才反應過來,臉噌一下就紅了,怒道:“欺人太甚!”
他說著上前一步,抬掌發出一道真氣,蘊含疾風,有排山倒海之勢。
齊鶩飛早就料到會這樣,假裝要躲卻沒有躲開,那一掌真氣就正好拍打在他的胸口。
二品人仙的一掌真氣當然傷不了他。
他借著真氣之力往后直飛出去好幾米遠,啪一下落在地上,趁機咬碎口中含著的藥丸,噗地噴出一口血來。
這藥丸是他自己研發的,用來在關鍵時刻裝死保命用。
藥丸里面封存的可不是假血,而是真血。
別看這藥丸不大,但以特殊材料加上法力封印,里面足足存了500CC的血液。
所以這一下,血液從他嘴里噴射出來頗為壯觀。噴完之后口鼻之中還在流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躺在地上,抬起半個身子,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馬非象,一臉痛苦地說:“你……你好狠!”
然后頭一歪昏了過去。
元神迅速進入鏡中空間,在乾宮門前用力推了一陣,把自己的法力消耗得一干二凈,最后因為法力透支真地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