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錢的時候,他兩眼放光。
端木薇不無擔憂地看向端木博文,問道:“爺爺他沒事吧,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
端木博文瞇縫著眼,看著自己傻乎乎的孫女直搖頭。
范無咎說:“兄弟你真被人打了,但咱們贏錢了。”
齊鶩飛才“哎呀”一聲,一拍腦門,仿佛剛恢復記憶似的,說道:“我想起來了。”
然后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在人群中尋找著什么。
看到馬非象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
人們以為他要找馬非象理論,但他很快就轉了過去,繼續在人群中尋找,直到看到付洪生,才笑嘻嘻地說:“付真人,我輸了,但我好像贏了。”
他擦了擦嘴角還沒完全干掉的血跡,“按照剛才的盤口,馬非象的賠率是一賠三,我和我兄弟各押了5萬,一共10萬,按規矩,你得賠我們30萬。”
文小曼急道:“洪生,哦不,付真人,你可不能聽他的!他不是故意輸掉的,但他有傷在身,事先不言明,屬于作弊。這場賭局本就不公平,大家都被他騙了,不能算。”
他這一聲“洪生”讓人們聽出了點別樣的味道,人們再看向他們的眼神就變得有趣起來。
“喂,你這個女人,不能因為輸了點錢就開始不講理了吧。”有人說,“事情是你們挑起來的,你自己不還說過,你師兄要是贏了,輸點錢也無所謂嘛,怎么現在就急了眼了呢?”
“是啊,把錢拿出來吧,你下注2萬紫幣押齊鶩飛贏的,我們都聽到了。”
“就是就是,我們也愿賭服輸,大家都把錢拿出來吧,沒的憑白讓一個女人說我們不守信用。”
人們就紛紛把自己押注的錢拿出來,有的五百,有的一千,都拿在手上。
文小曼還想再說點什么,但看到付洪生的眼神凌厲如刀,便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齊鶩飛猜付洪生這會兒想殺人的心都有。他這種身份,多半只是和文小曼玩玩的,絕不愿意讓人知道他倆的關系。
但文小曼這一聲“洪生”,加上她先前挑撥師兄向齊鶩飛挑戰,付洪生開了賭盤,很難叫人不產生聯想。
付洪生冷哼了一聲,隨手一抖,抖出一沓錢來,扔向齊鶩飛,說道:“這里是三千金幣,你們拿去分吧。”
鈔票飛到空中,嘩啦啦散開,化作漫天金光燦燦的鈔雨,落了下來。
付洪生撒完錢以后,就轉身走了。
齊鶩飛對著他的背影喊道:“喂,付真人,你將來不會為了今天的事情報復我吧?您大人大量,家里金山銀山,肯定不會在乎這點錢的。咱可先說好,不能背后使刀子啊!”
付洪生的身形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錢嘩啦嘩啦地落在了地上,就像是開著豪車的公子哥,隨手在大街上撒了一把錢給叫花子。
人們紛紛出言指責,說付洪生太過傲慢,狂妄自大。有人建議齊鶩飛不要撿這錢,說志士不吃嗟來之食。
齊鶩飛卻不以為然,笑嘻嘻地說:“這不是嗟來之食,這是憑本事贏來的錢。”
他大大方方地蹲下來,開始一張一張地撿錢。
這可都是金仙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