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等我一下……師兄……”
文小曼恨恨地瞪了齊鶩飛一眼,追了上去。
齊鶩飛當然沒指望從文小曼身上收到錢,他只是想惡心一下文小曼,以報她挑唆她師兄來挑戰自己的一箭之仇,同時他也是想點醒馬非象,讓他離這種女人遠一點。
這男人被當了備胎,還要時不時被拿出來用一下,在地上滾幾圈,也著實可憐。
他心滿意足地把手里的錢重新點了一遍。
付洪生留下的是3000金幣,從其他人手里收過來差不多有2萬紫幣。
他分出1500金幣和1萬紙幣給范無咎,說:“兄弟,一家一半。”
范無咎并不富裕,他跟著齊鶩飛下五萬賭注,那可真是他全部的積蓄,如果輸了,他就變成了窮光蛋。
他開心地接過去,說:“好兄弟,見面分一半。認識你,我這輩子真沒白過。”
齊鶩飛把錢收好,然后朝大家拱拱手,高聲道:“今天多虧了諸位朋友,不然我齊鶩飛一條小命可能就交待在這里了。感謝大家的關愛,以后那位付真人要是氣不過來找我麻煩,各位可要給我做個見證。在下身體有點小恙,就不請大家吃飯了。”
說完又過去特意和萬浩然,劉長生,端木博文以及唐福安打招呼,一一告別。
劉長生說:“齊鶩飛,你身上雖然有傷,但修行上還是要繼續勉力,斷不可放棄。天下沒有治不好的傷,你能在二十年內修成三品,是難得的天才,我會向仙試院上層稟報,看看能不能求點仙丹靈藥來治你的傷。院長和王母向來仁厚,說不定賜你個蟠桃也未可知呢!”
齊鶩飛躬身道:“多謝劉觀主。”
萬浩然說:“劉觀主所言極是。如今天下異變將起,正是用人之際。人才難得,我們絕不會棄你于不顧。你回去以后,好好修行,不要為自己的傷擔心。從三品突破到四品,固然是一大坎,但花上個一百年時間,總有法子邁過去。
過陣子,我這邊事情忙完了,時間允許的話會去一趟虹谷縣會會老朋友,到時順便去你們黃花觀看看。哦,對了,最后提醒你一點,性命兩端,修行之路不可偏廢一端。除了道法易術,平時也要重視心性修煉。”
齊鶩飛知道萬浩然所說的心性修煉是叫他不要那么貪財。
總體而言,萬浩然的話說的是正道正理,而且話里話外并無半句敷衍,真是出于一個前輩和領導對晚輩的關心之言。
齊鶩飛感激地說:“多謝萬主席提醒,晚輩一定好好修行。”
唐福安剛才還因為齊鶩飛拿了他2000塊錢而不快,此刻卻又轉成了笑臉,挺著大肚腩,抖動著滿臉的肥肉,哈哈大笑道:
“萬主席和劉觀主說得好啊,人才難得!小齊啊,你在虹谷縣城隍司還是臨時差事吧,如今你入了三品,回去轉正是沒問題了。有沒有興趣來納蘭城啊?你要是愿意,我就把你的工作調到納蘭城來。我不但給你轉正,還給你升職加薪,你看怎么樣?”
齊鶩飛一聽,還有這種好事?這死胖子,臉變得夠快的。
“多謝唐司長!能轉到納蘭城來工作,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但我是黃花觀掌門大弟子,師父不在,不敢遠離。再說我們秦司長待我不薄,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受知遇之恩,豈能說走就走!所以,只能辜負唐司長的厚愛了。”
他這番話一說,萬浩然和劉長生都頻頻點頭,尤其是萬浩然,眼神中充滿了贊賞。
唐福安哈哈大笑道:“無妨無妨,在哪里都一樣,都是為天庭效力嘛!我一定會給你們秦司長打電話,讓他給你升職加薪。”
齊鶩飛謝過唐福安,心里卻在罵,這老狐貍,我現在是三品人仙,回去怎么可能不給我加薪升職,哪用得著他打電話,他這么一說,搞得好像我以后升職都是他的功勞似的。
真要是把工作調動到納蘭城來,死胖子還不知道怎么擠兌編排我呢!
他又和眾人說了幾句客套話,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告辭,然后轉身對端木薇說:“端木小姐,我還能搭您的順風車回去嗎?”
端木薇說:“本來就是我送你來的,當然是我送你回去。”
她此話一出,引起了在場眾人的諸多猜測。
端木薇想起爺爺就在旁邊,吐了吐舌頭,朝端木博文看了一眼,見端木博文并沒有反對,便和齊鶩飛、范無咎一起離開了長生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