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見我。”那聲音說。
付洪生臉色鐵青,眼珠轉來轉去,似乎在權衡著什么,終于冷哼了一聲說道:
“總有一天你會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價,后會有期。”
說罷便一縱身往窗外躍了出去,斷水寶劍化作一片橙色光盾護在他身后,隨后又包裹住他,連人帶劍,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相思湖上的天空。
看到付洪生離去,齊鶩飛終于放下了心。
雖然他對自己的隱身術很自信,但他不確定那樣能不能嚇住付洪生。付洪生如果硬是不走,接下來他還真不好辦。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而打的過程中出現了法力波動,很容易讓對手鎖定位置。
他不知道付洪生的實力有多強,但見識過圖拉翁在河洛大陣中破陣的那一幕,他是絕不敢小瞧密云七杰的任何一個的。
在樓上看到工作人員拿給冬月那根笛子的時候,齊鶩飛就猜到了跟竹花有關。
他以為是財神來找冬月,所以借口上廁所隱身后就跟了過來,沒想到卻見到了付洪生。
齊鶩飛對冬月的印象不錯,喝過人家的茶,看過人家跳舞,如今總不能見死不救。
但他不敢直接動用法力攻擊付洪生,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元亨利貞,招來的法術神出鬼沒,無跡可尋,如果運氣好,觸發一擊必殺,那就直接把付洪生解決了。
當然這個概率太小了,但隨便招來個什么,按照過去的經驗,命中率是100%,這就足夠把付洪生嚇到了。
齊鶩飛說出了百搭的名號,這樣冬月就知道救他的不是財神,但付洪生不知道。
他聽見百搭這個名字,一定會和財神聯想到一起。以付洪生的性格,吃了這么一個暗虧,絕不會善罷甘休,齊鶩飛很樂意坐山觀虎斗。
當然他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密云宗對圖拉翁之死的調查重心暫時轉到麻將會和財神身上去,這樣就避免了他們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來,雖然從目前的情況看,付洪生對他的懷疑并不重,說明圖拉翁跟他說的不多,很可能只是偶然在電話或者郵件里提過一次齊鶩飛的名字,但并沒有說具體的事情。
不過他不敢心存僥幸,此事還需要查清楚,必要的話,最好除掉付洪生,以絕后患。
他想起來了,圖拉翁那本筆記本電腦還在自己那里,郵箱地址和密碼也都還記得,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還有那場和魔道之間的交易,一顆避水珠加10萬金幣……
嗯,要不要冒一下險呢?
見付洪生走了,冬月長出了一口氣。
她收起環繞身周的石榴石,盈盈一拜說道:“冬月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她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回音,心里略有些失望。但當她出了門往三樓走的時候,心卻又突突地跳了起來。
……
端木薇看到齊飛回來,問道:“你上個廁所怎么那么長時間?”
齊鶩飛說:“我上大號呀,怎么了?”
端木薇撇撇嘴說:“你就不能找個文雅一點的借口,比如說接了個電話什么的。”
齊鶩飛說:“我還真接了個電話。”
端木薇撲哧一笑說:“找借口都這么遲鈍。誰給你打的電話?”
齊鶩飛說:“老范呀,就是早上跟我一塊去考試那個黑大個。他說他也在上廁所,沒帶紙,讓我給他送紙呢!”
端木薇被逗得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說:“你逗誰呢?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