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那厲風自下而上吹來,姜輕寒原本在薛惑背上就不穩,此時更是像葉子一樣被白珞直接扔出了昆侖墟去。
姜輕寒急道:“監武神君我帶了藥的!我有用!”
白珞冷道:“去告訴風陌邶昆侖墟出了事,去凌霄殿說,越多人知道越好!”
葉冥皺眉道:“白燃犀,昆侖墟算起來也在你的職責范圍內,昆侖墟出事只怕……”
“罪加一等?”白珞冷冷一笑:“那也得他們有本事將我帶出昆侖墟才是。”說罷白珞五指間金光大盛,那金光幾乎將昆侖墟九層照亮!就連薛惑也看見了昆侖墟的最里面,第九層里那隱在黑暗中的熔巖的紅光。
白珞雙手在空中一揮,兩道金光分別在昆侖墟上下結了兩個結界。這兩道結界似兩道門,將昆侖墟的上三層封閉了起來。出不去昆侖墟,也下不了第四層。
薛惑站在木棧道上將湛云劍緊握在手中,他低聲一笑:“白燃犀進步了啊,至少沒把我們一起趕出去。兄弟就該這樣,有難同當嘛。”
白珞冷道:“我方才說了讓你不要動。你不在我拿什么做誘餌?”
薛惑握著湛云劍的手好生無力,自己在白珞的打壓下活了一萬年,當真不容易。薛惑兩指在眼前一拂,白綾頓時縛在眼上。薛惑挑眉道:“還和以前一樣?”
“嗯。”白珞低低應了一聲,也已經是白棱覆眼的樣子。
葉冥皺眉道:“這次換我吧?”
白珞冷道:“你屬龜的,動作太慢。”
“我……”葉冥一陣心梗。
薛惑嬉笑道:“她要是答應了你就不是白燃犀了。我們動作快些,也能護住她。”說罷,薛惑與葉冥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黑色的峭壁前,宛如兩尊雕像。
對付梼杌,沒有什么好辦法。若你用法術他能知道你要用什么法術,提前避開。若你直面攻擊,他便會提前躲開,甚至在你進攻前提前擊向你。
要對梼杌,只能一步一步將它逼近角落,將它逼入死局,讓它即便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做什么,也無計可施。
而這樣的做法就如同下棋一般,需要兵卒。要前赴后繼的馬前卒走過楚河漢界犧牲掉,才能鋪好路,將局做成。
只不過他們這里的兵卒只有白珞一個。
薛惑嘴上說得輕巧,握著湛云劍的手卻出了汗。
當初對付梼杌的時候,白珞輸過一次,受過一次傷。那是白珞唯一一次主動叫了薛惑與葉冥去幫忙。當時也是這樣,白珞如兵卒在前,他們在白珞身后伺機而動。
但那時候的白珞是有十成靈力的。
“至死不卻”這四個字是說梼杌,但用在白珞身上也合適。
縛上雙眼,聽力便變得更加靈敏。梼杌雖然能短時間的隱形,但難免發出細微的聲響。
白珞靜靜地站在只有手臂粗細的一根巖柱上。忽然,她整個人高高躍起,虎魄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只見虎魄深入峭壁寸許,就像開山之斧鑿入峭壁,黑色的碎石四濺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