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皺了皺眉,冷聲道:“風陌邶帶她走。”
風陌邶咬了咬牙,一把拽住己君瀾的手腕向昆侖墟外拾級而上。
己君瀾掙扎了一下:“風陌邶,你放手!”
風陌邶一雙手將己君瀾的手腕死死鉗住,任憑己君瀾怎么掙扎也不過是在手上留下一片紅印子而已。己君瀾心頭一急,竟對著風陌邶的手背一口咬下。
風陌邶吃痛眉頭一皺,手卻不動,任由己君瀾咬破了自己的手背,流出了血他也不曾松手。
姜南霜與己伯毅對著白珞鞠了一躬:“監武神君保重,如果……”
“沒有如果。”白珞冷道:“祝融帝君請記住你的身份。昆侖從不曾屬于祝融,但也從不屬于伏羲、神農。我們即為神,便當盡了本分。而你是祝融帝君,我若有罪也不可姑息。”
己伯毅看了宗燁一眼,嘆口氣走了。一個神,一個魔,若要解決這件事最簡單的法子便是將宗燁捆了關押起來便是。
可白珞怎么肯呢?
是以眾人對此事雖都心知肚明,卻無一人提出。
宗燁嚅囁道:“你……不必如此。”
白珞撩起眼皮看了宗燁一眼,面帶譏諷:“你當我是為了你?”
白珞搖搖頭說道:“宗燁,你錯了,每個人都當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包括我自己。”
宗燁喉結上下一滾,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姜南霜,己伯毅、風陌邶與己君瀾都走出了昆侖墟。薛惑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的姜輕寒:“你怎么不走?磨磨蹭蹭干什么?”
姜輕寒看著薛惑輕輕一笑:“薛恨晚,你以為我現在出去還有家可回嗎?”
薛惑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我管你去哪?回不去家,那就去游歷,回玄月圣殿去做你的尋音長老。”
姜輕寒低頭不說話,一襲綠衫站在黑色的巖石之前,宛如從石縫中倔強而生的石竹。
薛惑頓時不耐煩了,一把拎起姜輕寒的衣領:“姜輕寒你煩不煩?風陌邶都能回去,你為什么不能?干什么要留在這里送死?!”
姜輕寒眼眶微微有些紅看著薛惑說道:“薛恨晚,風陌邶回去是因為他有己君瀾要保護。而我想保護的人在這里。”
薛惑頓時愣住,拽著姜輕寒衣領的手也不由地松了。
風千洐冷漠地看著眾人。白珞、薛惑、葉冥、姜輕寒、燕朱、宗燁。這些他討厭的人可以一齊被他埋在昆侖墟里,風千洐的臉上不由地浮起一絲笑容。不過畢竟姜輕寒是姜濂道的嫡長子,風千洐試探地回頭看了看姜濂道。
姜濂道面無表情地看著姜輕寒,冷聲道:“逆子無用。”
薛惑臉上劃過一絲狠戾:“誰敢!”
風千洐輕蔑一笑,頓時天將手中的箭裹挾著靈力萬劍齊發。
就在弓箭離弦的一剎那,宗燁一步上前,一把將白珞拉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