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月輕聲說道:“監武神君只需將右手給我,還得小心那些骨頭雜碎。”
白珞垂下右手,只用左手撥開那些撲過來的骷髏,腳下左躲右閃。瞻月輕輕附在白珞后背,纖纖玉手搭在白珞手臂之上輕輕將白珞的手抬了起來。
瞻月輕聲道:“借神君一滴血。”
白珞指尖驀地傳來一點刺痛,她的手臂被瞻月抬了起來,凌空畫下一道符篆。
瞻月聲音極弱:“神君,我等蠢笨只怕為人所用了。萬望神君珍重。”
瞻月話音剛落,白珞掌心的靈珠就好似一瞬間化作了沙粒自她指縫中落了去。沒了靈珠,那兩團莽骨神煞氣凝成一股竟然向白珞襲去。
那些煞氣甩不掉,躲不開就像是黏在了白珞身上。
“白燃犀!”白珞身后穿來一聲門框砸地的聲響,陸玉寶自門外闖了進來。陸玉寶一見白珞的雙手頓時驚道:“白燃犀你是招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白珞眉頭一蹙:“你別過來!”
可此時陸玉寶已經跑到了近處。冷不防那地上還有具能動的骷髏,一伸手將陸玉寶的腳踝給劃了一道口子。
陸玉寶吃痛倒抽一口涼氣,腳踝立時滲出血來。
莽骨神的煞氣竟然掉頭朝陸玉寶襲了過來。陸玉寶駭得竟然忘了動。眼看那莽骨神煞氣就要鉆入陸玉寶眉心,陸玉寶腳踝一緊被白珞用虎魄拽住給拋了出去。
陸玉寶“嘭”地一聲摔在白珞身后,頭朝下摔得七葷八素險些沒暈過去。
到嘴的肥肉沒了,莽骨神哪肯罷休掉頭朝陸玉寶襲了過來。白珞站在陸玉寶身前將陸玉寶護在身后半步也不肯讓。
眼見那股煞氣就要透胸而過,空中一聲琴音傳來。那瞻月用白珞的鮮血畫下的結界之中,郁壘站在朱厭獸上從天而降。
郁壘眉宇之間滿是戾氣,伸出手向莽骨神抓了過去。朱厭獸也嘯叫一聲,腥紅地手掌往莽骨神煞氣上按了過去。
忽然之間一聲鈴聲傳來,莽骨神黑色的煞氣一頓,霎時從朱厭獸腥紅的手掌之下游過,沖向窗外。
朱厭緊跟著就要追去。白珞制止道:“別追。”
白珞皺眉道:“一股煞氣說散就散了,追出去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