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疑又問道:“若是將這隱神留下,那這天裂之處該怎么半?”
姜九疑從懷中拿出星盤:“我也是才發現星盤轉得這樣厲害。想必天裂之處就在這附近。”
白珞云淡風輕地答道:“暫且先留著吧。”
姜九疑頓時眼睛都瞪大了:“先留著?那萬一這處變異了或是天裂擴大了怎么辦?”
白珞冷冷一笑:“這山中早就沒有生靈了,就算變異或者擴大了又有什么關系?”
白珞素來是個殺伐果斷的人,這三界之中的所有生靈,白珞若要他們命,那些生靈絕對活不到第二天。可白珞竟然要留著這天裂?
“那這些天裂都不管了?要是祝融帝君……”姜九疑頗有些慌張。
白珞一雙紺碧色的瞳孔緊緊看著他:“他又能如何?難道我白燃犀是任人牽著鼻子走的?”
姜九疑話語一頓,上下牙一磕差點咬了自己的舌根。
是啊,己伯毅就算找上門來興師問罪又能怎么樣?雖說昆侖三位帝君現在就剩下了己伯毅一人,三界之中便是他一人做主。可若論戰力,單打獨斗己伯毅根本不是白珞的對手。再說昆侖將士,又有多少人是敢對白珞動手的?
姜九疑將星盤收回自己兜里:“那既然這樣不如我去探探其他天裂的位置。”
“你跟我一同去休屠澤。”白珞冷道。
姜九疑心里“咯噔”一跳,跟著白珞回了休屠澤就要成天對著兩尊冷面神,這誰受得了?這天大地大的一個人自在逍遙多好,他可不想去受這份折磨。
姜九疑干巴巴地笑道:“我的雪獅還沒找到呢。”
“你跟我回去。”郁壘的語氣不容有一絲質疑。
“這……”姜九疑當真心塞。他從來就嫌姜輕寒啰嗦,不愿跟著姜輕寒。但這么幾天下來,他覺得跟著白珞還不如跟著姜輕寒呢!
白珞也懶得再跟姜九疑多計較,她把姜九疑的衣領一拎,一腳踏出山洞,從千尺高空直直墜了下去。
果然郁壘已經將一切收拾了妥當。他將陸玉寶放在車廂中,與趙猙、司澗放在一起。白珞似是乏得很了,竟然沒有騎馬,而是一同坐進了車廂里。
郁壘與姜九疑騎馬,帶著馬車緩緩駛離霧靈山。
白珞靠在車廂中,她捋起衣袖看了一眼,她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紋路。
她看向昏迷不醒的陸玉寶,眉宇間的戾氣陡然加重。
是誰算計到了她頭上?
己伯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