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暗叫不好:“陸玉寶還在山上。”
說罷白珞與郁壘二人急速往霧靈山上跑去。那刀削似的懸崖峭壁原本就布滿了嶙峋的怪石,那山頂位置被白珞破開一個洞,讓整個峭壁看上去就像是張開了血盆大口的骷髏。
白珞沿著懸崖峭壁飛身而上,一踏進那洞里頓時心中一涼。陸玉寶與姜九疑二人躺在洞中已經人事不省。
白珞探向陸玉寶的脈搏,發現他脈搏極弱,還雜亂無章。
姜九疑自陸玉寶身旁幽幽轉醒。他一見到白珞便驚叫道:“監武神君,是莽骨神!”
白珞心中一陣慌亂,莽骨神原本就是一個邪神,不受仙術法力傷害。陸玉寶那一聲骨頭,不能用法力哪里是莽骨神的對手?
白珞沉聲道:“怎么回事?”
姜九疑似乎還心有余悸:“自從你走后,我與陸仙君原本是要追著你去霧靈村的。但一個黑衣人忽然出現在洞中,我察覺不對勁便轉回去查看,卻被莽骨神給撲到了地上。”姜九疑擼起自己的袖子給白珞看,他的臂間一道傷痕深可見骨。
白珞皺眉道:“然后呢?”
姜九疑搖搖頭:“我撞在這石頭上暈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姜九疑腦后的確有一片濕濡,衣領也是通紅一片。他躺的位置也有大片的血跡。
姜九疑摸了摸自己懷里,拿出一顆丹藥來:“監武神君,這是神農氏的回生丸,給陸仙君服下吧。”
“不用。”白珞從懷里拿出一顆藥丸:“姜輕寒曾給過我一顆,你的自己留著吧。”
姜九疑將回生丸放進了懷里,忽然慌張地四處看了一下:“那個魔族男子和那半人半貍的女妖呢?”
白珞淡道:“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姜九疑疑惑道:“他們……他們方才也在這里。我以為他們也遭了毒手。”
白珞心中擔憂著陸玉寶,并不愿意與姜九疑多解釋。
郁壘緩步走進洞中,洞里潮濕的腐味讓他皺了皺眉頭。他在陸玉寶身旁蹲下,探了探他的脈搏:“情況不是太好,先帶陸玉寶回休屠澤吧。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
郁壘說話的時候眉宇之間淡淡的,似乎將一身的戾氣都隱藏了起來。他眼眸深深地看了白珞一眼,白珞一怔,隨后點了點頭:“先去休屠澤吧。”
郁壘將陸玉寶扛在肩上:“車馬也準備好了,就在山下。另外司澗和趙猙……”
白珞想起那宗祠里的血腥氣,便不由地一陣惡心。
郁壘輕聲道:“司澗和趙猙我也將他們安置在了車上,一并帶回休屠澤。”
“嗯。”白珞聲音悶悶地。
姜九疑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他后腦勺磕得太厲害還有些暈:“司澗可是那半人半貍的隱神?”
白珞淡淡地掃了姜九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