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壘手上倒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接連幾日的怒火頓時爆發出來,他一把將茶杯擲到地上,勃然大怒:“你們兩個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宗燁,你應當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你沒資格去做這些事!”
宗燁也沉下了臉:“王兄,我不做,難道你便會做了嗎?如今南昭需要你,我的作用不大,若是能夠換回嫂嫂一命,也是值得。”
郁壘聞言心頭怒氣更甚,他急喘幾聲,突然重重的一巴掌扇到宗燁臉上,他怒極反笑:“南昭不需要我,宗燁,你該明白,你的命不是讓你這般亂用的,你的命屬于南昭!”
宗燁臉上浮現一個掌印,他不說話,郁壘心頭煩躁,冷冷地留下一句:“自己好生養傷,我離開了。”
宗燁抿嘴不語。
郁壘走近房門,便聽到外頭的竊竊私語。
白珞正拉著姜輕寒在外頭聽墻角,本來在聽到宗燁的道謝的時候,白珞朝姜輕寒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誰知道下一秒兩人就吵了起來,最后竟然還響起巴掌聲!
白珞又愁眉苦臉地看向姜輕寒,低聲問他:“你說該怎么讓他們兄友弟恭啊?整天這樣打來打去,我真不知道這任務什么時候才能完成了。”
姜輕寒略一蹙眉:“要不你試試讓他們融合在一起?反正宗燁本來就是郁壘的地魂。”
白珞沉吟一聲,好像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們兩人都失憶,變成了一個走劇情的工具人,她該怎么哄騙他們啊?
白珞面前又突然燃起一簇火焰——【白大貓你別想了,這辦法不可能成功的,姜團子的話你也敢聽?】
姜輕寒一把抓住火焰,揉吧揉吧把它給丟了,恨道:“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整你!”
白珞和姜輕寒又在那邊窸窸窣窣的說了什么,讓兩人兄友弟恭的辦法還沒討論出來,房門就被郁壘從里邊打開了。
郁壘低頭看著蹲在地上聽墻角的兩人,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最后還是郁壘先反應過來,他一把拽起白珞,拉著她就往自己的寢殿走去。姜輕寒在身后急忙喊到:“王爺,王爺……”
郁壘沒理會,他現在非常氣,先是在宗燁那被氣了一通,結果又在屋外瞧見白珞和姜輕寒頭抵著頭在那邊說著什么,臉上還露出愉悅的笑容。他現在哪里還能思考什么大計?!他現在一心只想讓白珞知道這府里究竟誰才是她的夫君!
白珞被他拽得手生疼,痛呼一聲,可憐兮兮地看向郁壘:“你有話能不能好好說?”
“閉嘴!”郁壘一雙眉毛擰在了一起。
呵呵,這是長出息了?!
白珞心中生氣,心中默念三遍能屈能伸之后努力擠出一個標準地微笑說道:“王爺,你千萬別誤會啊!我同弘化老怪真的是朋友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