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誠一夜都很興奮,想到可以大戰,就血脈膨脹。四更天就起床,準備起來。
穿戴上胄甲,推門而出。卻發現任大勇和李大師已經等待,還在小聲商討什么。
“什么事情這么神秘?”他走過去問。
任大勇尷尬的笑著說:“沒什么大事,就是聊聊家常。”
范天誠不再管這些,帶頭向宮外走,開口問:“事情安排的怎么樣?”
他還是比較擔心,兩府的最后結果,關系治理河道能否順利。錢財和糧食庫中本來就不多,不可能全部拿出,只能從司徒司空府搜刮。
任大勇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嚴肅的回答:“都已經辦妥,只等公子發話。”
范天誠點點頭,隨即三人向宮外趕去。
任大勇帶路來到秘密別院前,里面燈火通明,里面人影走動。
“噔噔……”任大勇走到門前,有節奏的敲打,一會門直接打開。又轉身恭敬說:“公子、李大師快請進。”
只見院中整整齊齊站著幾百黑衣人,前面還有六位黑衣隊長。
“暗衛第十小隊任小武,拜見公子。”任小武向前一步單膝跪地拜見。
“暗衛第五小隊范五,拜見公子。”
“暗衛第六小隊范六,拜見公子。”
……
范天誠聽見名字,就知道除了任小武,其他都范家的奴仆,也只有奴仆才會起這樣的名字。
他壓低聲音,威嚴的說:“這次行動過后,眾位子嗣可脫奴籍。其他隊員賞錢十串。”
“多謝公子,必將灑血為報。”眾人跪地感謝,特別是幾個奴仆隊長,感動的痛哭流涕。
大周帝國還是奴隸制,只要一代為奴,就是世世為奴。想要脫掉奴隸,除非天降幸事。
范天誠這樣做,也是為了激發斬力,還可以收買人心,一舉多得。
看著戰力高昂的眾人,轉頭問:“任隊長,情況怎么樣?”
任小武恭敬的回答:“剛才來報,趙立和孫福已經趕往宮中,已經準備好,只等公子下令。”
范天誠納悶起來,這兩個老家伙這么勤快,剛剛五更天就去宮中,難道還是為民的清官?
任大勇看出公子的疑惑,連忙解釋:“他們只有春耕和治理洪澇時這樣。”
范天誠明白過來,不是真的為民早起,這是防災錢起早貪黑。殺這樣的官,就沒有什么愧疚。
他領著暗衛來到司空府前,從外表看就是普通的官邸,沒有什么區別。
“反抗者殺!”一聲令下,眾暗衛抽出兵器,踹門魚貫而入。
范天誠本來想去參加戰斗,結果沒有一個手下答應,只能站在外表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