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站在桌前,看著桌上的冥雷之森的地圖,心里不知在盤算著什么計劃。
大約過了一柱香左右,林炎轉過身去,低聲喝道,
“暗衛何在!”
“屬下在此!”
話音剛落,在密室的角落中,突然泛起濃濃的黑霧,待黑霧散去,一個狼背蜂腰,背插雙刀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嗎?”
“是,全部一清二楚。”
“知道該怎么做嗎?”
“屬下會派更多的人手,去監視林敏兒。”
“嗯,很好。在這個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成為我們計劃之外的阻撓!”
“屬下明白,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請容請屬下告退。”
“嗯,對了,第二步計劃可以開始了,你應該明白該怎么做。”
“屬下明白,屬下告退。”
說罷,那名黑衣男子,便又籠罩在了黑霧之中,待黑霧散去,房間里有只剩下林炎一人,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在林家外城內,
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子,正在一座不大不小的酒樓內飲酒,時不時地,在舉起酒碗的瞬間,借助縫隙,來偷瞄周圍的其他賓客,仿佛在尋找著什么一般。
突然,一道飛鏢不知從何地突然襲來,速度之快,以至于,當飛鏢扎到桌子上的時候,都沒有人反應過來。
那名中年男子也是嚇得不輕,盡管這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依然如此驚人。
中間男子見周圍的賓客沒什么異常,便不著聲色的將飛鏢和飛鏢上的紙條抹入了所穿的大褂之中。
喝完最后一碗酒后,打了飽嗝兒,將手中的冥石碎塊往桌上一拍,大喝一聲,
“小二,結賬!冥石不用找了。”
“得嘞!這位爺,慢走。”
說罷便走入到了人群當中去。
再說林峋這邊,
此時在冥雷之森內,林峋正在快速按照自己的記憶,在這密林之間輾轉騰挪,去尋找安身之地。
他之前的囂張之言全部都是裝出來的,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如果再找不到安身之地,他立馬就會失去意識,癱倒在地。
在冥雷之森中,昏迷就代表著死亡,甚至還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會發生,就是被這血紅雷電直接劈成齏粉,尸骨不留。
“警告,在左側十米之外,有大型野獸正在靠近!另外,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撐不到一柱香時間!”
話音剛落,只見一只高達一米,渾身密布著血紅色的花紋的野豬,紅著眼,向著林峋沖來!
林峋來不及防御,只能在空中快速團成一團,左手護頭,兩腿蜷起,將明明抱入懷中,右手將體內的冥氣瘋狂注入到玄鐵刀內,護在身前。
只聽“砰”的一聲,林峋就被這頭野豬撞飛出去,直接鑲嵌在了巖石之上。
玄鐵刀也直接崩成碎片,只剩刀柄,再也無法使用。
此時的林峋則是更加慘烈,雙手粉碎性骨折,脊柱之上也出現了不少裂縫,唯一能動的腿部也是酸痛不已,連一根腳指都無法動彈。
這種骨折的疼痛直接讓林峋昏迷了過去,再起不能。
昏迷前唯一的意識,就是一道紅光在自己眼前閃過。
與此同時,在林家外城內,
那位從酒館出來的中年男子,在輾轉騰挪之下,走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屋之前。
只見那名中年男子,雙手掐訣,嘴中也是念念有詞。
一炷香之后,突然掀起了一陣濃霧,將那名男子卷入到其中,待到濃霧散去,原地已經失去了人影。
此時的男子出現在了一個密道之中,周圍站立著的赫然就是之前追殺林峋的那群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