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濤捂著臉,深切感覺到了這小朋友的腦殼是著實有點問題。
“好哇,看來你們是一伙的了!既然這樣,那我就一并報官好了!”老板說完,叫來雜役就準備去投了官府。
不過這時,谷濤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嘆了口氣,一只手摟住那個小娘子的肩膀,笑著對老板說:“老板勿怪勿怪,我家小兄弟不懂事,沖撞了你。”
小兄弟?老板低頭看了一眼偽裝拙劣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谷濤,輕蔑的一笑:“怎么?見勢不妙,想來撈人?晚了!我這鐲子可得三千貫!”
訛人嘛,小伎倆而已。
而被谷濤摟著的小姑娘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谷濤,嘗試著掙脫出去,但沒想到他的手捏得生緊,一掙扎就疼的不行,疼到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三千貫、五千貫都沒事,不過嘛。”谷濤嘿嘿一笑:“如果今兒是這位大姐給你砸的,這三千貫我出了,再多給您兩千貫當精神損失費。”
“什么費?”
谷濤擺擺手:“你別管,要是今天是這位大姐給砸的,我給你五千貫。”
“行。”老板點頭。
“別忙著行啊,要不是這位大姐給砸的,你得給我五千貫。”
“這……”老板心虛了,他往后退了一步,開始猶豫了起來。
這點小東西,在谷大官人的眼里,那就跟玩一樣,他早就看出來了,鐲子是摔了么?是摔了,并不是在這摔的,地面被老板刻意保護的很好,但如果是真的在這摔的,周圍是會有飛濺形的碎片,但地面上干干凈凈,連個屁都沒有,而且斷口處的撞擊點跟地面撞擊點也不一樣,而且如果是完整的手鐲,落地時的受力方式和現在也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非常明顯,就是硬質的材料在斷裂時是因為拉力回彈會釋放出更多的能量,這一點最明顯的就是從樓上扔下一個完整的玻璃杯和扔下同樣重量的玻璃碴子,它們的濺射距離絕對是不一樣的,玻璃杯濺射的范圍更遠,這就是內部之間的微觀作用力。
這地上的鐲子,就這么傻愣愣的鋪在那,這哪是剛斷的呢,這顯然就是早就斷了的,這老板不厚道。
“你瘋了!”那小娘子仰起頭看著谷濤,壓低聲音說:“那可是五千貫!”
谷濤笑著說道:“怎么?不讓我賺這錢?”
他說話間,用一種典型的揩油方式捏著小姑娘的肩膀,這讓她感覺很別扭,但又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閉嘴就好了。”
說完之后,谷濤走上前:“老板,我問你,這桌子落地之后你沒動過吧?”
“那是自然。”
“你確定?”
“那是自然確定,我就是讓大家看看,誰都賴不得這個賬。”
谷濤點頭,然后轉過身:“大伙都聽見了吧?老板親口說的。”
身后看熱鬧的眾人紛紛點頭,而因為谷濤的參與,外頭參觀的人越來越多,最終整條街上都是來看熱鬧的人。
“這位老板。”谷濤走到老板身邊,也同樣攬住了他的肩膀:“趁著現在,你給我兩個差不多的鐲子,這事就過去了,不然你生意可能就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