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濤看到正主來了,他輕笑一聲,直接將白紙黑字的契約往她面前一拍,抱著胳膊就站在旁邊笑著。
那女子看完契約,也不著急,只是轉身朗聲對外頭的看客說道:“今日是我管教不嚴才出了這等事,從今天起三天,我都會包下醉仙樓擺上流水席,并廣而告之,徐掌柜從今天開始也不再擔任東大街的大掌柜,但念在他勞苦功高,就讓他繼續留在這當個伙計,以后再要出現這等事,可就別管我不念及主仆之情了。”
說完,她招手叫來一個伙計:“還不去醉仙樓打招呼!醉仙樓位置緊俏,先到先得。”
這話一說完,外頭的人呼啦一聲全跑光了,果然這看熱鬧可不如口腹之欲來的實在啊。
旁邊的谷濤看到這娘們的這一手危機公關,這是真的厲害呀,先平息群眾的怒火,群眾要的是什么?他們才不在乎公理正義呢,這幫人要的就他媽是個交代,事情有了結果,他們撈到了好處,回去時間一長,反而成了美談。
厲害,厲害!是個做生意的高手。
而人群散盡之后,她才轉過頭看著谷濤和那個被誣陷的女子:“小女子先謝過公子了。”
“別急著謝,五千貫呢!”旁邊的小娘子急匆匆的喊道:“那可是五千貫,想賴賬可不成。”
反倒是谷濤,他靠在旁邊笑道:“姑娘為何謝我?”
“扶正抑邪方為讀書人本色,公子著實讓人欽佩,若不是你,我這家鋪子恐怕就廢了。”她說完又施施然行了個禮:“至于五千貫,我這便讓人給你取來。”
“錢么,就不用了。”谷濤搖頭。
旁邊的小娘子反而急了:“你傻呀!那是五千貫!”
谷濤沒搭理她,只是笑著打量了一下四周圍:“我倒是覺得姑娘這鋪子里的玉器不錯,打算挑兩個鐲子送給我娘子,就請姑娘幫著挑挑吧。”
如愿以償的拿到了兩個品相極好的手鐲,還被那女人精心的用綢布包起來放在錦盒里,谷濤告辭而去。而旁邊也撈到一對翡翠耳環的小娘子看到谷濤走了,立刻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邊。
“喂,混賬東西。你原來這么聰明啊!”
“我不叫喂,我叫楚……對不起,串戲了。”谷濤咳嗽了一聲:“這只能說明你太蠢了,這跟聰明又有什么關系,這就是對日常生活的觀察呀,你細致點就行了。”
“嘿,教教我教教我!”
這家伙……怎么死皮賴臉呢?谷濤斜著眼看著她:“你這么笨,就別學了。”
“你們……我爹爹說我笨,我哥說我笨,你怎么也說我笨?”
“你爹跟你哥的眼神不錯。”
“你!混賬東西!!!”小娘子氣鼓鼓的再次追上了谷濤的腳步:“你知道那女人是誰嗎?”
“一個長得好看的寡婦。”
“耶?”小娘子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她是寡婦?”
“你怎么這么多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