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說話也真不客氣,他不知道您的來路,恐怕要被您給嚇死呢,而且要是這刺史不開眼,治您個大不敬什么的,那可就麻煩了。”
谷濤笑而不語,治一個觀察者的罪,那是真的牛批哦。反正看他態度吧,態度好給出出招,態度不好明天京城八百里加急就過來了。
很快,還是那個家丁走了出來,他上下打量一圈谷濤,然后小聲說道:“大人有請。”
谷濤笑了笑,捏了點碎銀放在他手中:“通報的時候難為你了。”
喲……這書生,不愧老子剛才給他把話圓回去,會做人,不錯不錯!
目送著這個狂傲的書生進去,家丁倒是嘆息了一聲。心說這讀書人就是好,要換成其他人敢那么說話,怕不是要挨板子打到死為止了吧。
而谷濤在侍女的引路下,很快來到了偏廳中,很快一個臉色蠟黃,滿臉憔悴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看上去倒是氣度不凡,但總感覺看上去像要死了一樣。
谷濤看到他出來,拱拱手,而他也只是輕輕點頭,然后在當中主位坐下:“方才你說瘟疫怎么了?”
“我從臨安府游學而來,一路上見路途多有流民,而不少村落十室九空,想必刺史大人已經知道了吧?”
刺史眉頭一皺,臨安府來的?
“大人別忙著殺人滅口。”谷濤笑著擺擺手,然后指著不遠處的侍女:“來杯茶如何?”
被戳中了刺史眉頭皺得更緊了,但臉上卻還是故作鎮定:“大人應該是官家的親信了,為了官家的名,以一己之力瞞而不發,我說的沒錯吧?”
刺史沒說話,但此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別慌張,大人。”谷濤指著身后的畢青:“這小丫頭你可認得?”
畢青一愣,趕緊扯了扯谷濤的衣裳,但谷濤根本不管她,只是繼續說道:“未來官家的皇后,滅口您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刺史愣住了,仔細打量了一圈,發現還真他娘的是畢青,他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小姐……”
“曹叔叔……”畢青低著頭:“是我……”
“你你你……你怎么來了這里,哎喲……”刺史急得團團轉:“我這怎么跟將軍交代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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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哦……這個“還有”是不是你們的噩夢?哈哈哈,不過這次不會太晚,這幾天手感不錯,應該會寫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