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天氣晴好。
【報:主公陽蹺恢復。】
【報:主公陰蹺恢復。】
【報:主公陽維恢復。】
【報:主公陰維恢復。】
【報:主公帶脈恢復。】
【報:主公沖脈恢復。】
【報:主公太陰恢復。】
【報:主公太陽恢復。】
【報:主公督脈恢復。】
【報:主公任脈恢復。】
【報:主公魔神咒禁錮解除。】
【報:主公狀態健康。】
一個月了,魔神咒的禁錮終于解除了,他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貂君兒從外頭進屋來,手中捧著熱氣騰騰的湯藥。
一瞥眼瞧見坐在榻邊的呂小召,貂君兒那兩條細細彎彎的小眉毛擰在一塊兒,小嘴一癟,克制住了眼眶里激動的濕瑩,然后凝聲叫罵:“呂小召,你這個混蛋,你終于知道醒了啊。”
從亂石崗里將他背到濟世堂,又從濟世堂背回到這破敗的呂府偏室,一個月悉心照顧,她瘦了很多。
“是啊,醒了。”呂小召說道。
“那趕緊喝藥。”
“我都醒了,病也好了,不用再喝藥了。”
“別跟我來這一套!喝藥。”她帶著命令的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
待一碗湯藥都喂下去了,貂君兒才放過他。
“君兒……”呂小召小心的看著她的臉。
“叫貂姐!”
“貂……”
“別說話,你身上的這些傷口也還沒好呢。”她沒有好氣,“天天往自己身上刻東西,都刻成什么樣子了,身上一塊好看的皮膚都沒有。”
呂小召的身子刻著密密麻麻的“魔神咒”符文,魔神咒生效的時候,他的身體皮膚也就像被凌遲一樣,沒有一塊完整的肉,看起來血腥難看,就像身上爬滿了蛆蟲,格外的磕磣。
但貂君兒一點都不介意,正在幫他換藥,雪白棉紗很嫻熟的換上。
“我身上的傷不礙事的,只是看著丑了些,不疼的。”呂小召說道。
“我覺得我不能放縱你了,哪有人將咒法刻在身上的,就因為那個該死的咒法,所以你要折騰自己去死?這都多少次了,你覺得好玩嗎,你一定要死幾個來回,消遣我是吧?”貂君兒停下手中的動作,凝神看著他,“我告訴你,呂小召,亂石崗,這是最后一次,沒有下次,你要是再敢‘死’一次,別怪我不講姐弟的情分。”
“我不會再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呂小召很認真,也很嚴肅。
可貂君兒卻突然失控了,眼眶濕瑩,“最好是!!”
“我的貂姐,你這是怎么了?”
“眼睛進沙子了,好煩。”貂君兒大力擦拭著淚痕,這么說道。
“你明明是哭了。”
“誰在哭,我是眼睛進沙子了!”
“切!”
呂小召這一笑,貂君兒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