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咬牙咬的臉面發紅,青筋爆棚,趁著還拿得動刀,他立馬又給自己左手上來了一刀,最后直接將砍刀插進了小腿。
“少爺,黑風幫的那群王八蛋偷襲我,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阿福坐倒在地,臉色發白的說道。
“你們都看到了吧?黑風幫真他娘的不是人啊,直接對我的手下動手。”周云生對周邊的所有人問道。
汪如海連連點頭:“看到了,看到了。”
而那些被綁住的黑風幫打手則是看的氣憤至極,若非口中被塞著布團,只怕是立馬就要開罵了。
幫派之爭大多都是私底下來一場偷襲,或者火拼,像周云生這樣指鹿為馬的,這群最底層的混混都還是頭一次見。
“汪掌柜,讓你的人給我這手下包扎一下,我可不想看到他流血流死了。”周云生拿出兩張百兩銀票塞入阿福懷中,便起身走了出去。
賭坊外面如今全都是黑風幫的人,周云生看著站在最前方的陳虎,抱拳笑道:“陳幫主,久仰久仰。”
陳虎道:“你就是極惡門的當家?”
“正是。”
“我黑風幫似乎與極惡門無冤無仇吧,你為何要主動挑釁。”陳虎皺眉問道。
他這般先禮后兵,若是待會真打起來,引來官兵也有一個說辭。
周云生露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因為我樂意,夜鶯動手,生死勿論。”
話音剛落,夜鶯瞬間就朝著陳虎撲了過去,這一次她的攻勢不再是打一半收一半,而是盡顯殺招。
“殺!”
陳虎怒道,他完全想不到周云生這么狠,光天化日的就敢在永安街上公然動手,不過對方既然敢做初一,那他自然不介意做十五。
一時間,黑風幫眾多打手紛紛動手,瘋狂的朝著極惡門的人殺去。
“關門,拖住就行,沒必要與他們硬戰。”周云生反身走入賭坊,其余打手一一跟入,便將賭坊大門給關了起來,獨留夜鶯一人放在外面。
夜鶯不怕死,所以招招皆是搏命之式,大有不死不休的意思,陳虎可做不到這樣,故而與夜鶯交起手來就顯得有些畏手畏腳。
黑風五虎的其余二虎見此,立馬跑過來協助大哥,三人一同攜手對付這個奇怪的黑袍人。
然而不論他們如何攻擊,都無法對夜鶯造成傷勢,反倒是夜鶯以一打三,還讓陳虎身上掛了點彩,模樣相當狼狽。
就在這極度混亂之際,打永安街外突然沖進來一群捕快,為首的正是河陽城衙門捕頭——于俊。
“都給我住手!你們想造反不成!”
隨著于俊極為中氣的一聲大吼,陳虎也是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即喝止住了自己手下的行為,在捕快面前動手,這可是跳進青江里都洗不干凈的罪行了。
“大哥,這次的捕快來的也太快了吧,我們安排在衙門里的眼線都來不及過來通報一聲。”黑風幫的五當家陸虎奇怪說道。
“無妨,這次是極惡門先動我們的人,道理都在我們身上,不管怎么說這些捕快都不可能會為難我們,你去讓下面的人都保持冷靜,不要與官兵犯沖。”陳虎低聲說道。
“是。”陸虎點點頭,立馬就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