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俊帶著一群捕快大步走來,看著這些聚眾的黑風幫幫眾,他張口便罵道:“這么多人在這鬧事,你們是想要造反啊!河陽城的規矩難道都忘了嗎。”
陳虎連忙走了上去:“于捕頭,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有百姓去我那報信,說你們黑風幫在跟別人火拼,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過來看看嗎,陳虎你這家伙什么情況,混了這么多年我想你應該不會忘了規矩吧。”于俊臉色鐵青的看著陳虎。
“當然不會忘,只是于捕頭,此次并非是我主動想要鬧事,而是有人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于我,陳某這才不得不上門來討個說法呀,你看看,我這些弟兄可沒有動手,都是清白的。”
“清白?呵呵。”于俊冷哼一聲。
看到于俊的這個表現,陳虎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嘎吱!
就在這時,開心賭坊的大門被打開了,周云生攙扶著受傷的阿福緩緩從賭坊內走出,全場的目光瞬間就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你就是本城捕頭?可給我說說禮啊,這些人仗著人多勢眾,砍了我的家奴,你看這傷的,半條命都要沒了,這河陽城就這么危險?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公然動手,完全不將衙門放在眼里啊。”周云生一臉悲痛的說道。
看他這樣,不知情的人恐怕還真容易被迷惑住。
陳虎聽到此言,可謂是一團火直接從心肝肺腎胃一路燒到了嗓子眼。
媽的謊話也不是這么睜著眼說的,自己的人可是連開心賭坊都尚未來得及殺進去,又談何砍人。
這等明擺著血口噴人、往自己身上潑臟水的事情,想必長著眼睛的人肯定都是不會信的吧。
于俊大喝道:“好你一個黑風幫!竟敢如此囂張,公然以多欺少動手,還無視太守下的法令,來人!給我把他們都給帶回衙門審問!”
陳虎臉色瞬變,難以置信的盯著于俊,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整張臉上都很明顯的表達出了七個大字。
你是不是收錢了?!
一群捕快當機立斷,紛紛圍上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拷鏈,準備將所有黑風幫的幫眾全部扣押,只要能把他們成功帶回衙門。
那一旦關進大牢里,還不是于俊說什么就是什么,壓根沒有一點洗白狡辯的余地。
陳虎也是混了多年的老油子,腦子稍微一轉就差不多想明白了其中的貓膩,于俊這人他以前也打過交道,可不是什么善茬啊。
他現在如此果斷,定是事先與那極惡門達成了什么不可見人的交易。
這一旦被他們抓回去,那可就是百口難斷了。
當即陳虎直接拒絕道:“慢著于捕頭,這其中肯定存在著什么誤會,我看我們還是先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吧。”
黑風幫在衙門里多少也有點關系,陳虎這會的打算就是先拖住,然后趕緊派手下去衙門求教,絕不能讓于俊就這么輕易地將自己一群人給抓到衙門里去。
“談什么談,要談就跟我去衙門里談。”于俊伸手就對著陳虎抓去,陳虎連忙閃開,整個人已擺好了反擊之勢。
于俊不禁冷笑一聲,緩緩拔出衙門分配的訂制官刀:“怎么?陳幫主是想要暴力拒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