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個班,兄弟給笑嗝屁了,哪跟哪啊?
“哥,慢走,我等你回來。”若若笑的打了個招呼,雖然聽著一如既往的親切,可范渾聽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想不明白什么來由。
擺了擺手,道了一聲,便走了。
出門后仆役已經把馬牽了出來,翻身上馬,沒等走起來,視線中出現的畫面就讓人一愣。
“——范渾!”
好喜慶的叫法······
沒啥可猜想的,這聲音,呃,葉兄又來了。
撓了撓頭,范渾覺得今個上班路上估計是有伴兒了。
看著風風火火駕馬而來的葉靈兒,范渾慵懶的招了招手,示意一下,待葉靈兒停在自己身前這才開口:“靈兒姑娘今日是······?”
范渾又特么不是那個‘修仙’的修仙者,沒個讀心的能力,不知道的估計不問也難知道。
“哦······本來聽聞你在牛欄街被刺殺后就想過來看望你們,結果沒想到你們出城去抓司理理了,今天早些過來,你這是······”
呃,聽著葉靈兒的話,倒是沒什么問題,就是那個‘看望’兩字,范渾聽著有些納悶,這也沒人受傷吧??
“謝過姑娘關心了。”然而,知道了來意,即是好心,便當得一謝。
看著范渾翩翩有禮的向自己一施,葉靈兒不由有些著急的想去扶起來范渾,可忘了兩人可不是站著,馬背上這么一探,這才想起來,可回神的時候身形顯然失了平衡······
——刺啦——!
范渾聽著聲響,就這么淡定的看著掛在身側的葉靈兒······
“若本人猜的不錯,姑娘有七品的修為吧?”
然而,一個七品的高手一急之下,竟然把握不住平衡!?你特么肯定是逗我哦!
葉靈兒僵硬的雙腳落地,看著手中半截衣袖,頭都沒敢抬,這副囧境已然是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范渾不氣,真的不氣,只道是自己曾今削了別人的褲子,自然也有被人削了褲子的覺悟,如今不過是半截衣袖,已然比預想的好上不少,只是······好吧,這姑娘,幸好沒扯到褲腰······
“那,那,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臉色漲紅,葉靈兒腦子直覺得發燙,話也說不利索起來,看著范渾,呃,眼神之真誠,簡直讓人不得不信。
范渾盯著葉靈兒看了兩眼,然后下了馬,道:“嗯,知道,有話待會說,我去換衣服。”
平平淡淡的,神色泛不起絲毫波瀾,心中皆是無語,可更多,卻是陷入了迷樣的思緒——
這,特么——是相性不合?還是這姑娘命中克我???
吃了飯剛出來就被人扯斷了袖子,莫不是下回就是扯斷了胳膊?
搖了搖頭,范渾只覺得此時無法克說,人家來看望自己兩人,于情于理貌似都是好意,至于說這個意外······這還能說啥?
再來一次平沙落雁式把人家姑娘撂倒了不成?
于是——
范府之中,這第一天上班,剛走的人,又轉了一道回來了。
府中之人看著二公子左邊衣袖握在右手之中,別提多懵比了,這才出府,莫不是又打了誰不成!?
莫名其妙間,本來不說暴力,甚至覺得自己溫和淡雅的范渾早就被貼上了不可招惹、大狠人的標簽。
待回了院子,環兒還在幫著收拾屋子,看到進來的自家公子,頓時一愣。
“公子,你···遇到刺客了嗎!?”
“呃······”遇你個大頭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