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劉姐,人人都有為自己的命運抗爭的權利、獲得美好生活的權利,但是,不能走錯路——人生,在很多時候,選擇往往比努力更重要。”
劉春花的目光難以察覺的暗淡了那么一下,旋即恢復了冷漠的本色,連聲冷笑,“居高臨下的訓斥和道理我這輩子聽夠了,別想再把我繞進去,哼,老娘也念過高中的,當年高考成績未必比你們差。”
劉春花站起身,把頭一扭,雙手平伸,用命令的口吻沖著身旁的警察喊道:“我不想在這里待了,走吧。”
“等一等。”張教授舉起手,大聲說道,“小劉,我不怪你。”
包括劉姐在內,屋內的人都被驚呆了,羅爸爸最先反應過來,上前低聲問道:“張老,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哎呀小羅,看你想到哪去了。”教授連連擺手,想了想,吩咐道:“警察同志,豪哥,阿雨,你們倆陪小劉到一樓等著,我有話跟他們三個說。”
谷雨眼睛翻了幾下,冷哼一聲當先走了出去,兩名便衣示意劉姐走在前面,左右一分,緊隨其后,劉姐長吸口氣,望了教授一眼,昂首走了出去。
樓梯上,羅豪調侃道:“雨姐,看看,不管你覺得自己多牛,可到了關鍵時刻,別人還是把你當小孩子看,跟我一樣,哈哈。”
“那你呢?”
“我?我無所謂啊,反正我是最小的。”羅豪聳聳肩,悄聲問道:“你想不想知道張伯講什么?”
“不想。”谷雨冷笑道:“老人家神神秘秘的,哼,我猜都猜得出來,你要是不信,咱們可以打個賭,就拿你的跑車作賭注,怎么樣?”
“我那破跑車是自己改裝的,值不了幾個錢,你想賭多少錢?”羅豪的眼珠轉了幾轉,假裝不經意的停住腳步。
“我要是輸了,給你買輛200萬以內的新跑車,你要是輸了,哼哼,你的車我就給它砸了。”
“那我還是不賭了——我的車雖然破,可跟老婆一樣,貧賤不能移啊!”
“我看你是想先偷聽幾句,再來跟我賭吧?哼,我有那么好糊弄嗎?你皮癢是不是,給我下來。”一聲斷喝打消了羅豪的如意算盤,老老實實下到客廳。
二樓臥室內,等羅杰關好房門之后,張教授的眼睛眨了幾下,看了看床前的好友,突然嘿嘿的笑了幾聲,“阿杰,小田,你們母子倆老實交代,背后是不是叫我老學究、書呆子?”
“我沒有哦,真的沒有。”羅杰連連擺手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