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固。”陳容江哼了聲,把頭一扭,“咱們走。”
唐勇和羅杰朝老人們點點頭,跟在他后面,來到最邊上的一間房,這里就是陳愛玲父女倆假期生活的地方。
故居是三間連在一起,最右側的一間兼具廚房和餐廳客廳的作用,中間是陳愛玲父親的臥室,最里面是陳愛玲的閨房,再往右,墻壁的另外一邊則是陳容江家的老宅,也是現在他父母親住的地方。
唐勇看了看簡陋的堪稱家徒四壁的房間,搖搖頭,“陳老師真是清苦啊!”
“哪里清苦,是東西都燒掉了。”陳容江解釋道:“咱們這規矩不就這樣,人一走,東西全燒,一件不留。”
羅杰在穿過前面兩間房,徑直走到陳愛玲的房間,隨口問道:“江哥,你二叔家的房門留的位置好像跟其他人家不一樣。”
陳容江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唉,二叔脾氣怪,怕玲子出事吧。”
羅杰在唯一還保持原樣的閨房里東走走、西看看,并且不時的用手機拍照,唐勇斜靠在門口打量了一會,妝模作樣的問:“羅先生,給陳老師寫傳怎么專拍玲子的東西?”
羅杰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既然老人家那問不出有價值的東西,我就多拍些照片回去,希望能勾去些回憶,這樣就有了寫作的素材——效果差強人意,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唐勇點點頭,把房間掃了幾眼,興味索然,“算了,我在外面等你們吧。”
羅杰沒有理會,繼續在房間待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坐在椅子上的陳容江哈欠連天才結束工作。
吃完豐盛的農家大餐,三位客人施施然走出大門,跟在陳容江身后,準備趕往下一個也是最后一個地點,陳愛玲的新家,也就是陳興邦墜樓的地方。
唐勇的手剛剛放在車門把手上,手機突然鈴聲大作,他掏出來看了看號碼,急忙按下接聽鍵,另外三人心知有異,不約而同駐足觀望。
“八里橋?好,我馬上趕過去。”說話之間唐勇看了下手表,“現在是12:45分,我1:05分之前一定到,注意保護現場!”
“唐所,有案子?”陳容江遲疑著問,“那你——”
“八里橋砍人了,我必須馬上過去。”唐勇邊把手機放回口袋,邊提高聲音,向羅杰喊道:“羅先生,不好意思,不能繼續陪你們了。”
“沒事,忙你的吧。”
羅杰和谷雨目送警車急馳而去,不禁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