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也許會向伴侶隱瞞自己的收入和自己的積蓄,但他們不會向自己的會計隱瞞。
私人律師也是,這些人掌握著一個人隱藏在內心中最深的法律問題,一個人有沒有犯罪,犯罪的程度有多深,連法官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們的律師卻無比清楚的掌握在手里。
至于私人心理醫生那就更不得了,有時候這個職業比靈魂伴侶更像是靈魂伴侶,任何被人們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憎恨,憤怒,不管是負面的情緒,還是正面的情緒,他們都會傾訴給心理醫生聽。
在心理醫生的面前,他們宛如赤身果體一樣,而這恰恰也是面對靈魂伴侶時無法做到的。
薇菈就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連林奇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她卻非常的清楚,她甚至掌握著林奇每一筆錢的動向。
當她聽說到如果她不去,林奇就要另外找一個會計的時候,突然間有一種自己的領地被人冒犯的滑稽感覺,但這感覺很真實。
林奇干凈的眼神以及他的注視讓人很難拒絕,薇菈的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臉頰,緊接著捧著脖子看向了另外一側,“要多長時間?”
“不超過一周時間,我會盡快提高速度。”
兩人隨后到銀行處理了一下林奇個人賬戶的一些問題,把一部分錢轉入到他重新建立的賬戶里,然后林奇就送薇菈回家,并且約定好明天上午他會來接薇菈,然后兩人一起去布佩恩。
晚上,蓋普從公司精疲力盡的回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應付公司里那堆積如山的賬本。
不出尼奧總裁的意料,州聯邦調查局據說是接到了舉報,舉報里斯托安涉嫌隱藏收入,由聯邦調查局,聯邦稅務局,聯邦安全委員會三方機構共同組建的調查小組開始入駐調查。
其實蓋普是有一點疑惑的,因為查賬這種事情很正常,但應該不會驚動聯邦安全委員會這樣的機構,這個機構的任務是肅清國內可能存在的一些會影響到國家安全的威脅。
里斯托安的遷移會影響到國家的安全嗎?
顯然是不會的,不過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蟲子,他抗拒不了這些東西,他已經在船上了,只能跟著船繼續向前。
在餐廳中吃著加熱過的晚餐,薇菈突然間出現在這里,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夫妻兩人就很少會像以前那樣在一起。
有些事情即使挽回了,也很難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有事嗎?”,蓋普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看著自己的妻子。
而薇菈則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最后還是說了出來,“我明天要出差,大概要一周時間才能回來。”
“出差?”,蓋普的聲音稍微高了一些,“你一個人上路會不會不太安全?”
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男子主義,他沒有逼問誰和她一起出差,而是通過考慮她安全的方式,來旁敲側擊。
“我和林奇一起去,去布佩恩,我們在那里有一份工作。”,薇菈解釋了一下,她并不覺得這份工作有任何的問題,這很正常,“這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你也經常出差,你很清楚。”
蓋普抿了抿嘴,頭皮一陣發癢,他看著薇菈,薇菈也毫不示弱的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