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大概幾秒后,蓋普問了一個薇菈難以置信的問題,“你會和他上床嗎?”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列疾馳而來的火車撞在了薇菈的腦殼上,讓她腦袋的都蒙蒙的,她的腔調都發生了一些變化,“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緊接著她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性質,“我是你的妻子!”
蓋普少有的沒有生氣,保持著一種異常的平靜,他就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沒有太大關系的事情那樣,“瞧,自從你有了這份工作以后,每天你最長說的就是‘林奇怎么樣’。”
“我知道他,很帥氣的年輕人,每個人都會對他有好感,而且我還聽說,有時候他會在深夜送你回來……”,他沉默了一會,“整個社區的人幾乎都知道這件事,你和一個年輕的男人打得火熱。”
林奇送薇菈回來的事情已經不止發生過一次,很難做到不被人們發現。
看熱鬧是人類骨子里的劣根性,有些人甚至會為了看熱鬧去添油加醋,而且這的確是一個吸引人們的話題。
一個漂亮的少婦,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如果真的擦點出火花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些婦人們甚至有點嫉妒薇菈,她們也想要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能夠在深夜給自己帶來一些溫暖。
薇菈難以置信的看著蓋普,眼前的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人覺得陌生,她搖了搖頭,“有時候我工作到深夜,難道你認為我應該拒絕他然后徒步穿越半個城市走回來?”
“而且我對家庭的忠誠是高于你的,我以前沒有和他上過床,這次出差也不會!”
“我不是你,隨便一個女人都能爬上你的床!”
“我明天還要去布佩恩,晚安!”
說完這些薇菈有些生氣的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羞辱,她的丈夫居然用那樣的口吻來懷疑她會和林奇上床,簡直不可理喻!
坐在餐廳里的蓋普看著薇菈的背影,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因為她堅定的反駁高興,只是靜靜的坐著。
第二天上午,林奇原本的計劃是來接薇菈,但是薇菈提前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自己會先去公司,讓林奇到公司接她就行。
十點鐘左右,兩人一起上了火車。
從塞賓市到布佩恩大概需要十二個小時左右,這是一次漫長的旅途。
為了避免受到其他人的影響,林奇訂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房間里有兩張床,不是那種只能躺下一個人,翻身都有可能從床上掉下來的那種床,而是一米五的大床,彈簧床。
一開始時薇菈還有些尷尬,可很快林奇躺在床上開始認真的看書之后,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