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反駁或者贊同,而是直接岔開了話題,“最近很多人都在失業,凱瑟琳你們記得嗎,她的父親也失業了。”
這個話題很快就讓內爾找到了認同感,塞拉也很及時的接上了這個話題,“我知道,你的女朋友,他的父親也失業了嗎,這真是太糟糕了!”
林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和她商量了一下,給他安排了一份工作,我最近組建了一個運輸公司,你們知道,就是那種倉庫和卡車。”
倉庫和卡車在某段時間里一直都是社會底層最向往的工作,因為不管是哪一種,只要能進去就代表著穩定的收入,而且這筆收入還不會太少。
聽到這里的時候內爾忍不住抱怨起來,“我知道那個家伙,他蠢的只能干一些臟活,你給他一份什么工作?”
“管理員,這份工作并不難,只是記錄一些進進出出的東西,順便看著那些工人,不讓他們拿走不屬于他們的東西。”,林奇輕描淡寫的回答,就像是這是一件很無所謂的事情。
塞拉看了看內爾,夫妻兩人在很短的時間里用外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完成了一次交流,然后她說道,“他做的絕對沒有你父親好,你知道他一直都是最好的,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工廠里。”
林奇笑了笑,笑容里似乎充斥著某種……大致如此有些玩味的感覺,他看像內爾,“他現在喊我波士。”
內爾頓時有些惱火起來,“我不會喊你波士的!”
林奇一拍巴掌,“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會給你安排一份工作,但是你不會喊我波士!”
內爾愣了一下,兩人對視著,他臉色突然有些發紅,緊接著突然站起來,撂下一句“吃飽了”的借口,迅速回到了房間里。
關上房門之后,內爾走到了床頭柜邊,拉開了抽屜,里面有一個相框,里面的相片中有三張笑臉。
房間外,塞拉的臉上已經滿是笑容,她拉著林奇的手,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林奇是他的孩子,但是她又要感謝林奇,林奇則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是一家人。”
晚上的時候林奇并沒有離開,天色完全黑透了時外面的街道上已經變得非常的不安全了,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他住在這里,反而覺得很安心。
這可能和街道上的那些人明白住在這里的人和他們的家庭沒有什么財產有關系,所以他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承擔著十年以上的刑期去入室搶劫一個窮人的家庭,以及面對有可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的狂怒者——根據調查研究表明,富人們遇到入室搶劫的時候會更配合入侵者,貧困的家庭往往會拼死反擊。
晚上十一點多,睡在自己那張有些短的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內爾在敲了敲門后直接探了一個腦袋進來,他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奇,晃了晃手中大半瓶酒,林奇知道這是他想要緩和一下關系。
很快父子兩人就坐在了客廳里,他們沐浴著夜色,看著充滿雪花點的電視,以及不怎么好笑的節目。
父子兩人之間并沒有太多的更深層次的交流,只是簡單的端起酒杯,放下酒杯,以及把那大半瓶酒裝進肚子里。
第二天早上,林奇拍著腦袋爬了起來,拜勒聯邦的酒水灌裝標準讓每一瓶酒最少都有六百八十毫升,最多不超過七百六十毫升,突然一下子喝了這么多酒他還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