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放在書桌上的手表,此時已經快十點多了,他拍打著臉蛋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內爾已經坐在那張破舊的沙發上看著電視了。
比起林奇的玩起和宿醉,內爾昨天晚上喝的那些東西就像是水一樣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父子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就挪開了彼此的目光,但塞拉敏銳的能夠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系緩和了不少,這讓她很欣慰。
其實兩年時間不見,除了些許的陌生感之外,哪里還能有多少的矛盾?
林奇現在又做的不錯,內爾只是嘴巴上不愿意認輸罷了,其實內心中他也是驕傲的,這幾乎是所有父母最真實的情況。
一方面他們嚴格的要求自己的孩子,一方面為他們感到驕傲。
“中午要在家里吃嗎?”,塞拉問了一句,如果他們中午在家里吃的話,她會去買些牛肉,昨天晚上的那頓有些太簡陋了,中午就要正式一些。
林奇搖了搖頭,他比自己預料的晚起了不少,“不,我和內爾去公司一趟,另外把你的銀行賬戶給我,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有理由承擔起一部分家庭的開支。”
是的,按照聯邦的規定,林奇二十歲了,他終于成年了,可能有些人在他這個年紀孩子都已經會跑了,但沒關系,這是法律允許的。
塞拉還有些遲疑,內爾則看似不耐煩的說道,“給他,他該做點什么了。”
拿到銀行賬戶后林奇和塞拉告別,他沒有給塞拉支票,在貧窮的地區,支票的出現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現金支票這個玩意是要有保證金的,一張二十塊錢的支票的背后往往是幾百上千塊的保證金,而轉賬支票則意味著巨額交易的常態化,這些對于那些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的人充滿了誘惑力。
林奇會直接給塞拉的賬戶里轉賬,這樣她去取錢就不會引起別人的關注,畢竟街邊的流浪漢都有銀行賬戶,存取這很正常。
不多時,一輛不起眼的車出現在馬路邊上,然后不起眼的離開,這是社區服務公司的車。
上次林奇開著自己的車去了凱瑟琳的家里給她的家人添了不少的麻煩,所以這一次他變得聰明了一些。
坐在車上的時候,內爾問道,“你打算給我一份什么工作?”
“我在城市的外圍有一塊地,這段時間準備開始著手動工,同時我也有一家小的建筑公司,現在暫時缺少一個經理。”,林奇笑了笑,“你覺得經理這份工作,還算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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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這個詞實際上是向早期的譯制片致敬,內地和港澳臺最初都把“boss”直接音譯成為“波士”,配音也會配“波士”而不是“boss”,這是一個時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