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瞥了他一眼,“我最近也遇到了一些和罪犯還有他們犯罪行為有關系的麻煩事,也許你能為我提供一些建議?”
探員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非工作時間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奇接下名片后和探員告別,攙扶著薇菈回到了她的房子里。
此時警察們也注意到林奇的到來,一個明顯要油滑一些警察立刻和正在執行搜查工作的警察頭頭說了點什么,后者同樣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他們的翻找的工作也變得舒緩輕柔了一些。
兩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林奇握著薇菈的手,他能夠感覺出這個女人的無助,她的手心都是涼的,并且濕膩膩的。
大概二十多分鐘后,領頭的警察來到客廳處,他看了看林奇,又看了看身邊那個油滑的警察,后者連忙出聲,“兩位,我們在書房里發現了一個保險柜,希望薇菈女士能夠提供密碼,并且也希望林奇先生能和薇菈女士一起旁觀我們的打開過程,這也算是一個見證。”
那名油滑的警察還不忘出示了一些法律證件,“法官同意我們對私密財務進行搜檢查看,其中包括了密碼箱,保險柜等私人保密措施內的東西,希望薇菈女士可以配合我們的工作,同時我們也承諾,這些東西不會流入社會。”
林奇能夠感覺到他說話時那種帶著一些請求與討好的不強硬態度,但是他說的那些內容,卻讓人無法拒絕。
林奇看向了薇菈,薇菈點了一下頭,兩人跟著警察上了樓。
站在保險柜前,薇菈并沒有廢話的打開了保險柜。
一來她即便說一些什么,也無法改變警察們的態度,更不可能讓他們放棄這個想法,她最終還是要打開這個保險柜的。
其次,她知道蓋普之前處理過里面的東西,里面的東西都非常的干凈,至少她覺得蓋普不會蠢到留下一些什么不能見光的東西在這里面,那些東西都在她的保險柜里。
在密碼鎖轉動了幾次之后保險柜伴隨著齒輪的扭動聲緩緩打開了,里面放著許多的文件和一些現金,還有一些金條。
貴重金屬的投資也是蓋普的投資方案之一,比起中短期的債券股票投資行為,貴重金屬則偏向于中長期。
警察當著林奇,薇菈和兩名聯邦調查局探員的面,將保險柜里的東西都取出來,擺放在蓋普的書桌上,一一拍照留檔。
其中一些文件更是被裝進了證據袋里,在薇菈簽字之后,被警察們收了起來。
至于錢和黃金,他們原封不動的放回了保險柜內。
整個搜查的過程一直持續到傍晚,給了林奇名片的探員在即將結束這次搜查的時候,問了一個問題,“薇菈女士,我注意到你們已經打包了一些東西,而且某些地方有明顯的缺失,比如說沒有什么書的書柜,我能知道你們是否已經運送走了一些東西,或者最近有沒有搬遷的行為?”
薇菈點了一下頭,說清了一些情況,探員記錄了一下之后迅速和同事離開,他們要聯絡隔壁州的聯邦調查局,截獲這筆物資并且立刻檢查其中可能存在的一些問題。
這次搜查實際上是失敗的,因為他們并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保險柜內的東西也都比較尋常,大多數都是和這個家庭相關的東西,與里斯托安有關系的東西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