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重要,證據只是為了讓蓋普更加的配合調查組針對里斯托安的調查,而不只是為了讓蓋普認罪這么簡單。
警察和聯邦調查局的探員離開之后,這個房子一瞬間就變得有些空蕩蕩的。
看著被弄亂了的擺設,薇菈握著林奇的手稍稍用了一些力,她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感覺到羞恥,因為她的丈夫。
她甚至都不敢直視林奇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要以怎樣的立場去解釋這件事。
一個****犯的妻子?
林奇安慰了一些薇菈,并且讓她打了一個電話,不多時之后薇菈的母親匆匆趕來。
這是一個只有五十多歲的婦人,她穿著不錯的衣服,妝容和打扮也很精致,看得出她生活的環境不錯。
婦人見到林奇的時候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怪誕,但很快她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女兒的身上。
至此,林奇才起身告辭,他現在不太適合留在這里,有些事情看似簡單,但其實并不簡單!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他按照探員給他的名片,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應該是探員的妻子,他說明了致電的目的之后沒多久,電話的聽筒里就想起了探員的聲音。
“我是林奇,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有些和白天有關系的事情一直困擾著我,我也不知道該咨詢誰,也許你能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探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兩人約定在一個酒吧碰面。
九點四十幾分,在塞賓市城中心區一個稍微冷清的酒吧里,兩人碰面了。
他們各自要了一杯酒之后找了一個偏僻且沒有充足光線的卡座坐了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大概半分鐘后,林奇開口了。
“有時候我們遇到一些麻煩時并不知道如何處理,我們只能去尋找能夠為我們提供幫助的人。”
“他們為我提供一些咨詢服務,有時候也會在能力范圍之內,在不觸犯他們原則和底線,以及不觸犯法律的前提下給予我一些幫助。”
“幫助是相互的,他們幫助我解決一些煩惱和問題,我則幫助他們解決一些經濟方面的小問題。”
“你愿意接受這份沒有合同與任何約束的雇傭,成為我的顧問嗎,探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