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學習的重要性,我們都知道遵紀守法的重要性,我們都知道辛勤勞動的重要性……”,他翻了翻手腕,“我們的理性讓我們知道很多事情該做或者不該做,但我們的生活卻顯然沒有那么的理性。”
“我不管她很簡單,只要掛掉電話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行了,但她會遇到什么?”
費拉勒陷入了沉默當中,其實很多對女監不太清楚的人會覺得女監的情況比男監要好一些,至少女性的攻擊性不會那么強。
這種認知只是基于人們對女監的不了解,其實女犯人在監獄里的狂躁程度遠超過男性,她們做的那些事情比男人們的更可怕。
更別提女監的看守者主要還是以男性為主,少量女性為輔,這也意味著在女監里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忄生支配和虐待問題。
大多普通的女性進入監獄之后都不會太好過,她們有可能會成為獄警們的玩物,成為監舍內其他人的小寵物,她們甚至連最基礎的尊嚴都會被剝奪,最終走向毀滅。
社會對女性的歧視導致了一些問題始終得不到人們的正視,前些年還出現過某女監服刑犯人懷孕的問題,而且不止一個,甚至還有典獄長讓女監的女服刑犯人當應招的新聞,但這些新聞在社會上的反響不大。
人們不同情那些女人,只會覺得這是她們活該。
薇菈這樣的普通女人如果進去,可能她撐不到出獄的那天就會瘋掉或者死掉。
林奇可以像市長那樣模式的注視一張報告上一個冰冷的數字背后血淋淋的現實,冷漠嘛,漠視嘛,這很簡單。
可有時候他又會有些心軟,有些不那么理智。
林奇轉頭看向費拉勒,“我沒辦法那么做,我希望我自己過得好,也希望我身邊的每個人都過得好,所以我要伸手。”
“可能對于我來說,我丟掉的是某些人的機會,但是我拯救的卻是一條生命,一個人的人生。”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起來,林奇很快笑著打破了這些沉重的氣氛,“怎么樣,是不是突然間覺得我其實也挺偉大的?”
費拉勒笑的很放肆,“你真是出人意料的家伙……”,他說著頓了頓,“你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家伙嗎,就是州長的幕僚長。”
林奇很快就回想起了這個人,以為紳士,他點了點頭,“阿德萊德先生。”
費拉勒肯定了這一點,“是的,阿德萊德,他是州長幕僚團的首席幕僚,同時和州長的關系也非同一般,如果他可以說一句話,這件事就能解決,但是你要知道,讓他說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費拉勒的表情已經把他沒有說出來的東西表達了出來,要說動州長幕僚這種層面的人需要花費的資源不算少。
林奇沒有說話,他沉默了有大概半分鐘的時候,才掐滅了煙頭,“那么你覺得我要花多少錢,才能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