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拉勒略微思索了片刻,“這和錢沒有什么關系,如果能用錢讓他為你辦事,那么他早就不在州長的身邊了。”費拉勒說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我聽說你受邀參加總統先生的就職慶祝活動,如果你能在總統面前有些出色的表現,也許這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為了預防有可能你表現的不那么出色……”,費拉勒掏出了名片夾,從中取出了一張名片交給林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家伙,他有一個優點,只要有錢,他就可以為你做很多事情,但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最好不要聯系他,這是一個貪婪的魔鬼!”,費拉勒的語氣充滿了鄙夷。
這也讓林奇多少有些明悟,“說客?”,他問了一句,費拉勒點頭稱是。
林奇把名片收好之后去拉車門,他在這里呆的時間足夠多了,就在他站在車外關上車門,準備離開的時候,費拉勒突然喊住了他,問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沖動的問題。
“林奇,如果有一天我也需要你的幫助,你會伸手嗎?”
林奇側身回頭看著他,隨手掃了掃衣角,“當然!”,他笑著搖著頭轉過身,穿過了馬路進入了社區。
坐在車上的費拉勒又點了一根煙,其實他覺得林奇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可不知道為什么,林奇這樣的決定,讓他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他說不上來那是什么,但絕對不是壞的!
回到了房子里后警察們正在準備離開,就在林奇不在的這一會功夫里,警察局那邊以附近突發疑似犯罪活動為理由,讓附近的人立刻過去支援,當然也包括了薇菈房間里的這些警察。
其實這些小手段,每個人都清楚是如何發生的,但他們卻不會說出來。
等警察都離開之后,兩名探員中的中年男性才笑說道,“林奇先生,你的手段很高明。”
林奇沒有通過他的手段讓這些警察灰溜溜的回到警察局,也沒有當面給他們難看,而是通過讓他們去支援附近的警情。
即使他們白跑一趟,也不過只能證明是“虛驚一場”,誰都不能說是林奇讓他們離開的,他保住了自己的體面,也沒有讓警察們太難看,這很難得。
要知道有些人總是喜歡把自己的不滿放在明處讓人們看見,這些人都很蠢,他們弄傷別人的時候也會弄傷自己。
林奇很禮貌的笑了笑,然后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走向吧臺,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看向這兩位,“酒,咖啡,還是果汁?”,不等對方回他,他提醒了一下,“我不會用咖啡機和果汁機,如果你們先它們的話,只能自己動手了。”
這讓兩名探員的臉上都多了一些笑容,沒有人討厭和那些有幽默感的人在相處,男探員笑說道,“雖然我們有規章制度不允許在工作中飲酒……”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年輕女探員,“但為什么不呢?”
這就是聯邦調查局高級探員的權力,很多手冊上的守則對他們的約束已經不大了,他們在行動中有更多自主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