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悲有些錯愕,挖出十七個的話,意味著四組螳螂各自完成了四次挖掘,也就是說,自己剛才那一頓胡思亂想,感覺沒睡多長時間,但實際上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小時?
抬頭一看,果然日頭已經偏西的厲害,此時已是夕陽西下、晚霞初現,最多再有一兩個小時,天色就會徹底暗下來了。
要抓緊時間了啊!自己的計劃,必須要在白天才能成功實施呢!
想到這里,風悲連忙登上高處,對正準備挖第五組瓶子的螳螂們大喊道:
“都停下來,不要再挖了,將你們的瓶子都推到我面前,本圣使要檢查一下你們的成果,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出力!”
很快,十七只大大小小的啤酒瓶子就堆在了風悲面前,大致看了一眼,風悲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很好,這些瓶子幾乎沒有破損,其中綠色的有五個、紅色的有兩個,剩下十個,都是他所需要的橘色!
“你們都做的很好,但鼓脹眼睛所帶的這一組,做的最好。”
假模假樣的檢查了一番,風悲宣布,挖出了四只橘色啤酒瓶子的那組為第一,然后他打開自己的“網兜”,將所有的鳥肝都取了出來,刷刷切成十幾塊,將最大的一塊賞給了鼓脹眼睛,剩下的均分給了那組的每一只螳螂!
天可憐見,螳螂們連鳥蛋都沒嘗過,這富含脂肪的鳥肝,對它們來說,就更是無上的佳品了!又是一陣狼吞虎咽過后,鼓脹眼睛所在組的螳螂們頓時精神大振,雖然礙于鳥肝太小,變異部分沒有恢復,但也能看出,它們周身的邪能,已經比原來稀薄很多了!
這些螳螂的干勁兒,一下子被點燃了,激動的嗷嗷直叫!旁邊圍觀的其他螳螂更是一臉艷羨,深恨自己剛才為什么沒有達到圣使的要求,心里憋著一口氣,下一個任務,一定要拔個頭籌,在圣使面前好好露露臉!
眼見士氣可用,風悲大刀一揮,朝著遠方的一處空地一指,說道:
“族人們,接下來的任務更加簡單,只要把這些桔色的瓶子,一個個運到那個地方,就算是徹底完成了!
大家都鼓足干勁,盡快完成,第一組完成的,本圣使依舊重重有賞!”
話音一落,螳螂們就迅速行動了!這次不是挖瓶子,只是推瓶子而已,根本費不了多大力氣,它們迅速分成十組,圍攏在不同的橘色瓶子旁邊,有負責推的,有負責保持瓶口方向的,有負責指揮的,差不多六七只大螳螂,就能輕松的駕馭住一只瓶子,將其推得滾動起來,互相之間還你追我趕,跑的不亦樂乎!
看著這種難得一見的魔獸分工合作場面,風悲禁不住微笑了起來:
這并不是工蜂工蟻那種被信息素奴役式的合作,而是螳螂們在理性思考的狀態下,互相尋求合作,如果這個模式能夠保持下去,假以時日,這片荒野之中,出現一個螳螂帝國也未可知。
不過,這些螳螂,還是有些放不開啊!
看了一會兒之后,風悲無聲的笑了笑:
畢竟是初次合作,它們有些過于認真了,互相之間的“嘶嘶”聲,都是在傳遞有用的信息,比如向左轉、快剎車、哎呀瓶子壓到我腳了之類的,沒有任何閑聊的成分,這說明它們之間的合作,還處于非常初級的階段。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風悲見過魔獸中協同作戰的專家,那就是——虎鯨。
這些家伙單一只就是海洋里的強力殺手,但它們從不相信個人英雄主義,永遠團隊合作,簡直不給其他生物一點活路!每當虎鯨開始圍獵時,整片海域上空,都是它們清脆悅耳的嚶嚶聲,互相間顯得那么的和諧友愛。
但實際情況并非如此,很少有人知道,虎鯨們一個個都是地道的祖安玩家,它們的嚶嚶聲聽起來很悅耳,但蘊含的意思卻幾乎全都是罵街、嘲諷、甩鍋萌新,比如:
“我擦負責堵路的輔助怕不是個傻子,魚都漏出去一半了!真是白瞎那么大個頭!”
“負責輸出的兄弟!你是不是牙都沒長齊?要我幫你換副鯊魚假牙嗎?!”
“我早說過帶萌新會團滅,大家一起餓肚子!這下好了吧?”
“干!要不咱們把萌新打一頓出出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