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學的假期,以及休學申請,應該是有時間限制的吧?”
和聯盟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只要來的時候記得交學費的大學不同,帝國的高等學費,在這方面的管理一直都是很嚴格的。
請假和休學都必須要有正當理由,而且最多只能有十八個月。如果到了規定的時間還不返校,校方是有資格取消學籍的。
當然了,這條規定,對一些需要服兵役的帝國公民和國民,或者有權有勢的帝國貴族來說,那也就是紙面規定而已。可對他這種沒什么背景拿獎學金的留學生來說,便是隨時可以落下的斷頭臺了。
斯托克將一絲無奈和掙扎迅速壓在了眼底,擠出了一絲笑:“……我,已經有覺悟了。”
余連笑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用那么悲壯,賽爾迪老弟,我既然來了,就是和大家一起解決問題來的。恢復紅楓廠的盛況是一個問題,讓你能趕上明年開學就又是一個問題了。紅楓廠的大家,也不希望你為他們耽誤學業吧?”
“可是……”
“所以說,等到我們打完這場……大會戰!你就可以安心上路了吧?”
斯托克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又那里不對,但“大會戰”這種說法也讓他覺得挺新鮮,感覺莫名得熱血了起來。
“那么,這就開始工作吧。首先是技術組,布斯卡先生,你們的酸洗車間在哪里?化學實驗室在哪里?”
“這就開始了,不吃飯?”布斯卡一愣。
真正的勞動者都是雷厲風行的人,但雷厲風行到了余連這個份上,大家頓時都有點無所適從了。
“是啊!再怎么說,遠來是客,也應該請您品嘗一下烤恐鳥翅和湖芹燉甲鱷的。放心,都是符合人類的口味!”巴巴魯也勸說道。
如果來得是以前的那種“傳統”的軍代表、政府特派員,亦或是聯盟方面趾高氣昂的技術員,巴巴魯大概還會背地里罵上幾句“好白菜都被豬拱了”之類的。可對余連,他卻是真心想要請他來品嘗一下魯米納的特色菜的。
雖然這些菜,平時就算是過新年他們都不見得舍得吃。
余連的口水在喉管滑動了一下。烤恐鳥翅和湖芹燉甲鱷,雖然不是什么世人皆知的宮廷珍肴,但在老饕中的評價可是很高的。余連上輩子只在新盛景的商業街里吃過一次,那美味至今會讓自己回味無窮。可是,當時和自己通行的,以美食家自居的某位前輩,卻非常不屑,表示都是一堆不正常的低配劣化品。
“應該還是食材的問題。這些魯米納恐鳥和甲鱷都是養殖貨,一聞起來就知道沒有活力啦!果然,正宗的還是應該到魯米納去吃啊!可惜……”他唏噓不已。
想不到,這輩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機會!
可是……
“你們平時也能吃上這些嗎?”
大家帶著苦笑,悻悻搖頭。真要是天天都有這個伙食標準,城里的大家都可以鄙視地球了。
“那就留給活最重的人吧。我和你們一起吃!啊不,請食堂的工友們,送到化學實驗室來吧。我們邊走邊吃!”
“愣著干什么?都動起來啊!”余連用力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