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小團隊。
陸鳴看著面前這些陌生而清秀的年輕面龐,除了兩個剛轉正,其余的來這里不會超過三個月。
“咳咳,我比你們稍微幸運一點,做過兩檔電臺的節目,當然這跟我們現在要做的沒有任何關系。”
“你們,更是零基礎!”
“對我們來說我最大的優勢是我們年輕,年輕就是tmd敢干,有機會就去干。在選擇你們以前,我可以選擇那些導演,那些策劃等等許多有經驗的人。”
“我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做一個甩手掌柜,把我這個版權一賣,我等著數錢就行。可是我他媽一想,我不就是還年輕嗎?我要是什么都不干,我對得起年輕二字嗎?”
眾人微微笑了,氣氛輕松了下來。
在場的都很年輕,年輕的很過分。
“行了,我這么說就是希望大家知道我是這么個人,在未來的10天半個月內或者是更長時間,大家會親如兄妹般在一起工作。嗯,我就這么一個人。”
“閑話不扯了,直接說一下我的構思初衷吧。”
“我們的這欄目叫《我愛記歌詞》,采取全民K歌的不設門檻的方式,旨在打造全國K歌聯盟。規則簡單到只有一條:誰能夠唱對歌詞。我們不比歌喉,不比舞臺表現,就比誰的記性好,只要你唱對規定的歌詞就算你贏。只要你唱對規定的歌詞,就算你贏,這就是節目的賣點核心。”
眾人面面相覷,陸鳴說的,可是比他們面前的方案,可是太簡單了。
或者是說,沒有比這更簡單的節目內容了吧。
每個人眼睛之中都有著不自信,但是每個人看到方案時都覺得方案做得太仔細,太深刻了,簡直說是操作明細,做出來應該會有市場的樣子。
有一個人心直口快的短發美女直接問,“導演,我們這個會不會太簡單了?”
有人馬上跟著說,“導演,這種節目,在學校中從沒遇到過,實習這么久也沒遇到過,網上也沒有這樣搞過,這真的行嗎?”
還有一人接著說,“記歌詞都不算賣點了,那用什么吸引觀眾呢?這樣節目能有收視率嗎?”
陸鳴輕笑一下,說,“其實節目如果不到做出來的一天,我光憑一張嘴再怎么說,大家也不能有一個直觀的理解,至于收視率,只有等播出之后才會看得到。我們的節目行不行?等到播出來的那一刻,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我直接說制作的具體要求和操作吧,以及你們每個人要做什么。”
從舞臺到燈光,從領唱到觀眾篩選,甚至連鏡頭的側重點,陸鳴都詳細要求了。
接下來陸鳴帶領他的團隊,進行繁忙而有條不紊的節目制作。
三四天后。
陸鳴應邀來到臺里的某個辦公室,推門進去,發現蘇晴劉正旭等臺里領導都在。
蘇晴說“陸老師,臺里領導想知道你的工作進度怎么樣了,兩周后能不能開播?”
陸鳴說“工作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計劃下周一就開始錄制,下周開播都沒有問題,甚至我們會將下周或者下下周的節目也一并錄制好。下周二就可以著手宣傳的工作了,到時候,我也可以提交多份方案,讓臺里面選擇。”
蘇晴等人吃驚,沒想到陸鳴的團隊效率這么厲害。
可是工作進度快,也有另外一個風險,就是粗制濫造,不求或者是根本沒有質量。
劉正旭哼一聲,“這才幾天你就說要錄制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下一人說道“是啊,這個檔期的節目可不能馬虎,不說臺里的經費擺在那里,我們也要對得起衛視臺這個口碑。”
蘇晴直接問“陸老師,你預期的收視率有多少?”
陸鳴問“哪個收視率?”
通常收視率有很多種,有本地的,有50城的,有全國的。
本地收視率局限在京城范圍,因為地域播出和地域凝聚力的緣故,地方臺在當地的收視率通常會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