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豬嗎？
蘇晴聽到這話，不由得眉頭一揚，這些年頭來竟然有人對江萊如此說，絕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頭一遭的事情。
要知道江萊從小就是學霸，經常考滿分的存在。
蘇晴和江萊在一起，除了美貌比對方好一點之外，學習成績等絕對是比不上對方的。面
前的陸鳴竟然叫江萊為豬，而且聽陸鳴的語氣，對方的確做了一件蠢事。
陸鳴掛了電話，看向蘇晴說“領導，你留下我有什么事嗎？節目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下周我就會把完整的作品放到你面前。”
“哦，這個節目你做的非常好了，那方案非常仔細，你都設計到方方面面，我不懷疑你能把它做出來。剛才你這一激動，我不知道要對你說什么了。”
蘇晴有些窘迫。
“你是要問我跟劉臺長的關系吧，他在電臺那邊為了給他外甥鋪路，拿我當墊腳石，連續換了我兩個節目，他都沒有給我道歉認錯，當然我也不會接受道歉。如今在臺里，只有你才是我的領導。”
陸鳴還是簡單說一下他跟劉正旭的糾紛關系，也算是站在蘇晴這一邊了。
“你在電臺的事情我也有了解過，我不好過問你和臺里某些人的關系。畢竟我也有一些和我非常不對付的人或者事，我也不會接受對方的道歉，不過呢，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公事跟私人恩怨的關系。”
“這些人，我不想理會，我現在只想把節目錄制出來，如果沒有其他事了，那我就回去工作了。”
“哦，那個收視率你是認真的嗎？”
“0.6%？你覺得高嗎？莫非你也要跟我打賭？”
“不賭，做你的事去吧。”
……
夜晚，王府街某個包間，江萊請蘇晴來吃飯。
“江萊，我想問你，你什么地方惹到陸鳴了，讓他都要說你是豬了？”
“什么意思？他和你說我了？怎么說的？”
江萊非常在意。
“當時我們正在開會，我有事要單獨問他，正好你打電話進來，所以聽到了。是書的質量出問題了？”
“書的質量沒什么問題，是印刷少了，他讓我首印200萬冊，結果我只給他印了20萬冊。要知道，我們出版社，去年和今年都沒有熱銷20萬冊的書了。他讓我首印200萬冊，我肯定不會去干的呀，可是誰想到，我定的這個首印數量竟然半天就賣光了。”
“半天20萬冊？我的天呀，那叫怎么會這么受歡迎？”
“我們宣傳的時候就說這是最成功的愛情婚姻，并且提前給大的分銷商預覽了，他們都驚嘆不已，都說是難得的一本好書，非常主動的推廣這本書，當然這書也的確是現象級別的作品，不僅文筆方面，而且內涵也是如此。”
江萊嘆為觀止。
“那個我完全看完了，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他寫的，他太年輕了，沒有婚戀的經歷，沒有兒女私情，卻能夠寫出那樣細膩的感情，你說這是現實嗎？”
蘇晴表示懷疑。
“非常現實！在文學方面不能用年齡來判斷，而是要看悟性，比如我們年紀不小，可就寫不出他這種文章，不管我們如何喜愛文學，讀再多的書，如果沒有悟性，就真的寫不出來。天賦這東西啊，就是這么個東西。”
江萊服氣了，手機信息顯示不斷，都是各個經銷商說要補貨的事情。
她想起什么說“晴，我在你們電視臺做一個廣告吧，推銷一下他的書，到時候做成一個簽售會，你給我優惠點，畢竟他也是你的員工。他說最近很忙，我一直約不到時間，他到底在忙什么？”
“他在做一檔歌唱類的節目，下周就要開播了，他是導演是策劃是協調，還帶著幾個實習生，所以夠他忙的，你要約他，只能約他下下個星期吧，廣告也是可以的，友情價，得看一下檔期，你也可以做成一個直接的專訪。這個書現在很棒，可以入圍今年的文學獎項嗎？”
“這方面，我已經跟文聯那邊送去樣書了，和我們出版社有密切合作的幾個作家，都對這本書很驚嘆。作協那邊也有在聯系，不過對方還沒有回復。銷售二十萬冊的書，文聯作協不可能不關注。”
“這次給他印刷多少冊呢？”
“100萬冊。”
“我怎么覺得你還是豬呀，呵呵。”
“我去！首映200萬冊不用成本嗎？他是作者肯定希望越多越好，可我們出版社需要成本呀。”
“若是他聽到你電話，恐怕會說，豬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