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
夏天看著料理臺上晶瑩剔透仿若絲縷一般的面線,也不禁微笑的點了點頭,他很滿意自己這次的作品。
可是原本一臉微笑的夏天忽然臉色微變,皺起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紀之國茂松,此時在夏天的眼中紀之國茂松一臉呆滯之色,怔怔的望著自己的雙手,渾身的氣息紊亂,而夏天就是感受到了氣息混亂的紀之國茂松才注意到了他。
看著面帶灰暗,一片死氣沉沉的紀之國茂松,口中喃喃有詞不知說些什么,夏天一看,這分明就是迷了心智,陷入了自己的魔障中,走火入魔了。
說的通俗易懂的一點,就是一個人整天有事沒事憋在心里,瞎幾把亂想,給自己整個人都給整神經質了。
不過竟然在賽場上犯病了,難道會場上有什么誘因,可是夏天左看右看還是沒發現什么異常,除了周圍的觀眾變得更熱情了,賽場上的其他參賽者眉頭皺的更深了,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啊,這不由讓夏天有些百思不得騎姐。
這時夏天還不知道紀之國茂松陷入魔障的原因就是因為他。
不過夏天這時卻有些糾結起來了,如果換做是他不認識的人,他才沒那份閑心,管他去死!不過這個紀之國茂松卻是紀之國寧寧的父親,而紀之國寧寧又是一色慧的青梅竹馬,這也算是八竿子以內的關系了吧,就這么干看著也不是多好,總要顧及一下一色慧啊。
就這樣,在夏天腦海中進行過“激烈”的斗爭后,夏天決定還是幫一色慧一把,或許以后就變成了一色慧的老丈人呢,也說不定呢。
“唉,誰讓我是一個好人呢!”
夏天毫不客氣的給自己頭上套上了一個好人的頭銜,并且覺得這種大恩情,讓一色慧**圍裙的時候穿條褲子不過分吧,最起碼自己的眼睛能好受一點。
“喂,大叔,你在干什么!你要放棄嗎,如果是的話,就請你按下你旁邊的紅色按鈕吧,不要再這里妨礙我!”
聽到夏天的冷喝,紀之國茂松這才稍稍回過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夏天。
“喂,大叔,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在料理場上,從來只有勝利者和失敗者,每個人都在盡心的制作著自己的料理,哪怕是失敗,也要用盡自己所有的努力,雖敗未悔,而你現在在干什么,搖尾乞憐,自怨自艾嗎,你不光侮辱了自己,更侮辱了我們,你不配跟我們站在同一個料理賽場上。”
這一刻,紀之國茂松如當頭棒喝,瞬間從迷茫和失落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周圍面色嚴肅卻仍在一心一意努力的眾人,忽然倍感羞愧,想起自己曾經的過往和努力,想起以往一點一滴的積累,感到懺愧不已。
而這時紀之國茂松忽然看到了面帶笑意的夏天,心思一轉,瞬間也明白了過來,不由感到唏噓不已,沒想到他這么大的一個人還需要一個孩子來點醒,想到這,紀之國茂松不由感到有些好笑,精神也是振作了了起來,瞬間那個曾經不動如山的紀之國當家人又回來了。
“小鬼,你還真是一點不客氣啊!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而這時夏天看著淡然微笑的紀之國茂松也知道他已經走出了心結,不由訕笑了兩聲:
“抱歉了,大叔,情非得已,情非得已……”
而紀之國茂松看著鬼頭鬼腦的夏天,心情也是一陣輕松。
“我知道,所以我才謝謝你了,真的非常感謝。”
“沒什么,應該的!”
夏天也是感到紀之國茂松的真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他是帶著目的性的。
而紀之國茂松看著不好意思的夏天,又是爽朗一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