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直說便是!”
納蘭杰十分不喜江童這般故作高深的姿態,臉上頓時有了一絲的不耐煩。
江童見此心中微怒,但不好發做什么,只是臉色頗有些難看,說話的語氣中也是有了幾分僵硬與冷然。
“師弟莫不是忘了,那姓沈的可是最近才掩去了真面目,而最近我們藥宗除了舉辦宗門大比以外,也就只發生過一件大事。那就是誠邀各大門派共聚我藥宗。”
納蘭杰的眉頭越皺越深,輕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掩去真面目是與其他前來的大派有關?”
江童點了點頭,說道“我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可能!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那師徒二人定然與其他勢力有著不小的糾葛,甚至有可能是深仇大恨!”
納蘭杰本就不是愚笨之人,經過江童這番點撥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見納蘭杰的眼神瞬間閃亮,而后驚喜地呼道“你的意思是禍引東流?”
江童得意一笑,眼眸中的陰險之色驟然爆閃。
“不錯!”
……
……
……
在藥宗最深處的禁地中,那里有一個山谷。撥開那層層的樹枝密葉便可見一座搖搖欲墜的茅草屋。
那屋內正盤腿坐著一位身穿破舊道袍,發須皆白的老者。
老者雙目緊閉,神情坦然自若。整個人如同一座石雕般動也不動,要不是那雙褶皺枯手還時而顫動一下,旁人恐怕會以為這老者已駕鶴仙去了呢。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這老者驀然睜開了驚怒的雙目,眼中的寒芒頓時爆閃。
有人觸碰了陣法!!!
只聽得一陣嗚嗚風聲,眨眼的瞬間屋內便已失去了老者的蹤影。
與此同時,觀武場上的沈良也終于在雨煙的帶領下看清了這根銅柱內部的真正全貌。
那一瞬間,沈良莫名地驚駭了起來,渾身也是止不住地一陣顫動。
“小子!給我住手!”
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當即攪亂了沈良的思緒。
那一聲似驚似怒的冷喝夾雜了無上威能,竟是直接響徹在沈良的腦海。
沈良面色劇變,一聲慘叫后竟是當即忍不住地朝后拋飛了起來。臉上的面具也在這一刻驟然炸裂,露出了那張滿臉鮮血的慘白面孔。
“給我住手!住手……住手……”
滔天的怒吼霎時在藥宗的上空響徹了起來,也傳到了方圓十里的每一個角落。
那一刻,整個藥宗全體嘩然!!!
齊云殿外,歐陽克等人面色大變,當即從椅子上彈起,扭頭遙看向一邊。
臺下的比試也是因此打斷,眾弟子全都是面露駭然,目中驚疑不定。
“所有藥宗弟子待在原地!沒有本座吩咐,不得輕舉妄動!”
霎時十余道身影暴竄而起,飛躍上大殿屋頂,化作一支支離弦之箭,轉瞬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場上眾人再次嘩然,喧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