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擊敗由木人這樣的人柱力,處置飛段四碎的身體反而更加麻煩。
將一個個不成型的殘肢勉強擺成一個人型后,依然還有一小半殘缺,完全找不到了。
“雖說是不死之身,但你的級別也太低了,自身恢復能力很差,偏偏生命力很旺盛,這可能會導致你以后生不如死的結局啊”
像十尾人柱力那種,全身無弱點,哪怕心臟和腦子被打穿,只要體內查克拉還充裕,就能快速復原,飛段這種,也就在抗揍能力上十分突出,其它的,也沒有超越一般忍者的極限。
這樣嚴重“偏科”的不死之身,看似很厲害,其實也就那么回事,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怕的。
飛段艱難地轉動著眼睛,看了看自己七零八落的身體,有些警惕地問道
“你是什么意思”
“打個比方,我將你的腦袋丟在最深的海溝,誰也到不了的地方,然后將碎裂的身軀分別埋葬,各個國家分一塊,時間一長,估計也就冰冷的深海的腦袋,還能保持活性,其它的都成了一堆枯骨化石了吧”
茨木悠悠地說著,一點也沒有避諱。
“那又怎么樣邪神大人遲早會讓我或者回來的”
飛段眼神飄忽,嘴硬地說著。
“那要多久了”
茨木嘿嘿一笑,不懷好意地看著飛段的腦袋,
“身體上的煎熬也就那樣,心靈的死寂才可怕,你想想看,就剩下一個孤零零的腦袋活著,待在什么都看不見,沒有聲音,連魚都沒有的地方,運氣好的話,可能會有死掉的鯨魚尸體沉沒在附近,讓你解解悶”
無盡的深淵,永恒的黑暗,沒有時間觀念,空間感官一片迷糊,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活著的意思,那個時候,百無聊賴地或者,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你怎么可以這么做邪神大人不會饒了你的,我可是邪神大人最虔誠的信徒”
“這個嘛”
茨木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后回應道,
“我還是很想親眼見見你那個邪神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的,可惜,不能如愿。至于你所期望的邪神給你報仇,大概就是個笑話。你將所有的一切獻祭給神,那么你知道神是怎么看待你的嗎”
人類總喜歡以自己的道德觀來衡量神,將神看做力量強大到不可企及的偉大存在,卻偏偏給他們按上人性的標簽。
“人性和神性,在很多時候是不等同的,甚至區別還很大,你如果將邪神看做和你一樣,有喜怒哀樂的生物,恐怕是錯得離譜”
就比如獻祭與回饋、等價交換、萬物之理,人類和異類的認知差距極大,從大蛇丸得來的有限情報中,大丸已經知道了,那些龍地洞的大蛇們,并非以簡單的善意或者惡意來看待人類的,類比農場主和牲畜也不恰當。
它們更像是野化的牧羊犬,重新找回了狼的自由,只是野外已經沒有了它們賴以生存的環境,只能以幫助人類為條件,獲得一片繁衍生息的棲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