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人類尚未發明船錨前,破破舵輪的本體海草纏繞什么,叫什么名字,那就不是他能搞懂的了。
轉頭回了房間,他特意找到巨金怪,問它“你想生崽不”
“沒嗒,沒嗒”
巨金怪在玩游戲呢,聽到這話手柄都掉了,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想。
周圍的寶可夢同樣一臉震驚,堅盾劍怪手里的棋子咔嚓一下冒出一條裂痕。
“對,你現在想生崽不”李想敲了敲巨金怪的腦殼。
巨金怪莫名有些羞澀,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伙伴,訥訥地不知道說什么好。
面對李想審視的目光,它搖了搖頭,“事業”上升期生什么崽啊,阿福哥那么受歡迎不還是只雛虎
哪知訓練家異常失望地看著它,“不想生嗎也是,未必到了年齡,也不清楚你生出來是只鐵啞鈴還是巨金怪”
巨金怪聽他在這兒絮叨,只覺得驚悚到頭皮發麻,你這種老婆給你找好的語氣算什么鐵憨憨沒上過生理衛生課,哪里知道自己生崽都不需要“老婆”。
話說它堅持認為自己偏雄性也很奇特,只能說跟男訓練家跟久了。
李想收回目光,又掃過其他的寶可夢,但不管哪個都不敢觸及他的眼神,仿佛一與他對視就會惹上麻煩一樣。
啥意思啊這些家伙。
他忽然有種自己在跟一堆牛說話的感覺,于是便看向肯定懂自己的甲賀忍蛙。
不在。
“又跑哪兒去了”
李想跑去逮甲賀忍蛙,而見他離開房間,其他的寶可夢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訓練家又抽什么風,但這貨平常基本不想什么好事,毫無下限可言。
門外的拉帝亞斯和拉帝歐斯一臉好奇,不太明白李想加的寶可夢為什么都是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
自從進入北極圈,考察船的速度便放慢許多。
一方面是要躲避各種浮冰,另一方面也是怕撞到各種野生寶可夢。
北極圈的外圍野生寶可夢特別多,尤其是再過沒幾個月北極就不能待了,所以大量住在深處的野生寶可夢都遷徙了出來。
李想趴在欄桿上,看到好些只冰巖怪載著冰寶給考察船讓道,這種寶可夢被稱為冰之航空母艦,因為它具備巖石屬性,卻有極高的游泳天賦。
除它們外,冰山上的白海獅也極多,一個個懶洋洋的,偶爾還啪啪啪啪拍肚皮,看得他都想上去拍兩下。
“我現在特好奇北極有沒有雷吉艾斯,它應該特別喜歡這種地方吧”
李想一邊拍照,一邊和躍躍欲試的拉帝亞斯說道。
這個小姑娘對相機特別感興趣,從昨天開始就纏著他各種拍照,今天更是想自己上手照兩張。
“嗯等回去以后,我送一臺相機給你吧。”
他把相機遞過去。
拉帝亞斯看著他,雙目亮閃閃,一副“你說真的嗎”的表情。
旁邊拉帝歐斯側過頭,都不太想看妹妹糟心的樣子。換做是別人講這些話它肯定會把妹妹拉走,但持光之人是不同的。
所以就當耳旁風了。
至于李想剛才的疑問拉帝歐斯覺得自己不太好回答,非特殊情況,它也不想隨便透露人家的“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