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固拉多造的吧。
回想起這家伙在星球內部二十年一醒,起床氣特別重的特殊習性,給北極弄點土地不是輕輕松松
果然像這種寶可夢還是長久沉睡比較靠譜。
李想莫名將鍋扔給了固拉多,看著巡護員們在甲板上來來回回奔跑,面上無比感慨。
人類面對臭名昭著的大海三流氓,已經不像過去那樣被動了。
總的來說就是科技發達,人類擁有了更多你好我好的方式來驅逐它們,問題在于巡護員們不用啊。這些家伙認為巨牙鯊等寶可夢圍堵船只,或許會有部分特殊原因在。
譬如求救、乞食、警示等等。
巡護員們也的確靠這種習慣,成功發現了幾次氣候上的異象,對自然災害的出現提前進行了布控。于是更加不愿意直白地驅趕這些寶可夢。
李想看著忙忙碌碌的巡護員,一肚子槽無處可吐。
咱們現在不應該爭分奪秒趕去北極么,怎么就跟一群毒刺水母扯上了呢
好吧。
他也理解巡護員的執著,所以為了盡快脫離“困境”,當即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幫的。
結果剛一走到,毒刺水母們就散開了,為考察船讓開了一條光明大道。
“噢你也來了啊”
鐘海順著繩梯爬了上來,光看表情應該沒遇到什么麻煩事。
李想問道“鐘叔,這些家伙什么情況”
“一群老朋友了,嗯,習慣有點差的老朋友。”鐘海點點頭。
大部分海洋流氓圍堵船只都是為了食物無冤無仇也不可能憑白拆了你的船,除非你在人家地盤上干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這群毒刺水母也不例外,說好聽點是乞食,說難聽點就是打劫。“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不給夠食物別想走。
如果就一兩波無所謂,但大海里的寶可夢何其多,一旦聽到有誰給食物,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有更多的野生寶可夢來討要。
所以跑船的都不喜歡這些家伙。
幸虧鐘海遍地是野生寶可夢朋友,或許是年輕時候跟某只毒刺水母用捕獵游標有過交流,亦或者剛才前兩年,不得不在北極過冬的時候,遇上了它們。
反正接下來的航道不會再出現堵路的野生寶可夢了,就連像魚雷的巨牙鯊們都不再找麻煩,頂多屁股后面跟了一會兒。
李想看得心癢癢,他一直覺得巨牙鯊很戳他審美,當初玩日月的時候看到巨牙鯊變成騎乘寶可夢,還興奮地騎了好多次。
奈何這個世界的群島沒有巨牙鯊的騎乘項目,或者干脆連寶可夢騎乘都沒有,實在是令人失望。
它們現在是護航的保鏢呢。
拉帝亞斯指著那些巨牙鯊,笑瞇瞇地說道。
李想“保鏢”
對呀,這片海域龍蛇混雜,剛才還有一只破破舵輪想要鑿我們的船底,但被趕走了。拉帝亞斯說了件令他震驚的話。
“它為什么要鑿我們的船底”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它到能繁衍的年紀了呀,只要得到了船錨,它不就能繁衍出另外一個它了么
“可是行吧,我搞不懂。”
李想揉了揉臉,從鐵啞鈴靠分裂生崽他就應該明白無性別寶可夢總是特別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