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并非經常在軍營中帶著,不過是在那里掛了個名罷了,這是她的人設。
之后她也經常出入各種場合,遇到男修士,也都稱兄道弟,十分豪爽的樣子。
許多男修何其一見如故,交往之間,吐露不少心事,而且經常飲酒到天明。
與其結拜為“兄弟”者,也不再少數。
見慣了矯揉造作的平凡女子,戰連天這樣的奇女子顯然讓很多男修耳目一新。
當然那些“兄弟”們,是不是真的把戰連天當“兄弟”,張玄生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可以肯定,這些兄弟們,和戰連天把臂言歡,抵足而眠,長夜相談之時,心中一定會對“兄弟”起些別樣的心思。
每當男修們的道侶們不滿的“捉奸”時,戰連天都會一臉淡定的站出來,用一種很不能理解的目光看著那些女修,豪氣凜然道:“妹妹在想什么,我和他真的只是兄弟啊!”
絕了!
張玄生今天也算是眼界大開,果然真靈界就是不一樣啊,雖然是無上大界,但大家玩的還是很花。
“張兄,我將戰連天這種類型,稱之為漢子婊!”
譚皖一臉認真的道,轉言又一副感嘆的樣子:“可惜啊,我沒能和她做成兄弟。”
張玄生:……
“譚兄,你對這些群芳榜上的女修如此了解,平日里可曾有過接觸?”
張玄生好奇道,譚皖明顯是個老色批了,應該不會只是托人調查一番吧。
提起這個,譚皖一臉專業的道:“實不相瞞,天音國和幻夢國那邊的我接觸不多,也就見過十幾個吧。”
張玄生知道下面肯定還有但是。
“但是……咱們圣靈國的,我都見過,而且還……咳咳,張兄你懂得。”
譚皖顯然是剛剛認識張玄生,有些話說得比較含蓄,又因為之前被蘭溪警告過,自然不敢太過于奔放。
不過張玄生還是秒懂了,十分吃驚,看不出來,譚皖這家伙這么牛嗎?
“譚兄……那些可都是婊啊?”
張玄生疑惑道,譚皖就不怕被吃干抹凈出事嗎?
誰知譚皖神秘兮兮的湊近張玄生,壓低聲音在張玄生旁邊道:“張兄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么?”
“婊歸婊,透歸透!”
張玄生:……
他的三觀完全被刷新了,滿腦子的小問號。
不過仔細想想,把這當成不摻雜感情的交易,好像也沒什么。
他覺得要是有漂亮小姐姐送上門來,他也接著,反正現在在真靈界又沒什么急事。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張玄生把話題拉回了正路,免得自己被帶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