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辯解道,生怕父親在此戰過后要履行基金會工作人員的職責,對琳琳不利。
“放心,我多半是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幾個基金會人員了,責任什么的,在原來的世界還好,現在來到了這里,我頂多是做個清道夫,我現在只是個父親罷了。”
celf博士搖搖頭,隨后有些賭氣式的說道:“你說張玄生那小子是不是有毒,都是收容物出身,他就下手了兩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顯然作為現代社會的任何一個父親,見到自己女兒的丈夫娶了不止一個妻子,都會感到不忿……
“遺言說完了嗎?”
女神的聲音響起。
虛空中那無垠的血淚凝聚起來,天上地下都化為了深沉的血紅,那是無盡的紅色絲線,每一根都是極致的鋒利,攪動著向貞德與celf博士席卷而來。
貞德盡全力的催動能力,想要將這些紅絲抹除,或是排開,但發現無濟于事,她的能力和女神有次元性的差距。
但在她逼迫壓榨自己的潛能時,恍惚間她似乎來到了另一個空間,眼前的景象也變了,她似乎看到了一扇早已被鎖死的門,門的后方,是真正禁忌的力量。
下一刻她有驚悚的回到了“現實”,紅絲依舊在逼近,父親又取出諸多道具進行抵擋,手中的匕首揮舞的密不透風,將一根根絲線全部切斷。
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切斷,匕首切斷了扭曲的現實,這些被切斷的紅絲本身是女神力量的延伸,切斷紅絲,就意味著在削減對方的力量。
“父親!”
clef博士畢竟不是無敵的,終究還是受傷了,貞德大聲提醒,她在猶豫著是否打開那禁忌之門。
“別,乖女兒,那女人是在逼你,有父親在這,哪能讓悲劇發生呢?”
clef博士出言阻止,打斷了貞德的念頭,他神情依舊淡定,盡管他的手臂被劃傷,正在飆血。
“你在等什么?等破碎之神來救你嗎,哈哈哈哈,祂多半此時已經被亞大伯斯拆成廢鐵了吧。”
女神戲謔的笑聲響起。
然而clef博士卻搖了搖頭,道:“誰說我在等破碎之神,如果祂真的來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團肉醬。”
“你的言辭依舊犀利,但這是無能的表現,就像當年在蒙托亞小屋,你在我身下怒罵時一樣。”
女神的笑聲尖銳,“你盡可繼續嘴硬,我就喜歡你的這種樣子。”
獵槍開火時,火光照亮了女神的面容,那是極盡的癲狂與扭曲,那張絕美的臉如今變形到極致,像是扭曲的藝術品,作品的名字為瘋狂。
Clef博士嗤笑,將貞德護在身后,“我的確打不過你,乖女兒也不會使用那種禁忌的力量,但我的職業生涯中,凡是決定要處決的對象,除了SCP-239外還沒有失敗的案例,你認為我會毫無把握的就來嗎?”
女神的笑聲停止了,她開始感應諸天的狀況,這個男人的確不是會無聲放矢的那種人。
下一刻,黑暗破開,光明降臨。
貞德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抬頭望向空中。
而clef博士也笑了,“比起我這個父親,來救場的,難道不應該是你嗎……張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