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無法相信。
哪怕如果換做是房玄齡,他也是愿賭服輸的,在他心里,房公是個老成謀國之人。
輸給這樣的人,也不覺得丟臉!
可陳正泰……他就只一個少年,還是一個素來他不怎么看得上的少年。
降低物價,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又如何能做到?
或許……這是陳正泰買通了這絲綢的商賈?
對。
一定是的。
于是他朝李世民道:“不如我們到其他地方再看看。”
李世民看出了戴胄的不甘。
其實李世民也覺得難以置信。
三天時間……物價就降了。
而且是一種完全無法理喻的方式。
李世民也是想再好好確認一下,隨即道:“那么……到其他地方走走。”
可那掌柜卻是急了:“客官到底是不是誠心要買?若是誠心要買……”
可李世民等人卻不理這掌柜了,直接轉身出了鋪子。
到了鋪子外頭,對面是一個貨郎……這貨郎依舊賣的還是蒸餅。
顯然,天色不早,他急于收攤了。
一想到蒸餅,便有一些人影在李世民的腦海中浮現,他上前去:“拿幾個蒸餅。”
貨郎抬頭,看到了李世民,突然眼前一亮,堆笑道:“客官,我認得你。客官不是幾日之前來我這兒買過許多蒸餅嗎?想不到今日又做了客官的生意,來來來,客官要幾個?”
“價錢幾何?”李世民盯著他,很直接了當地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