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金鱗龍獅獸的眼神流露出忌憚。
“還有,讓你的孩子跟正道一起出金楓林,什么時候你帶我們回來,再讓你的孩子跟著你回去。”許心蝶提出條件,沒有絲毫的讓步。
“這種情況你敢跟我談條件?”金鱗龍獅獸顯然不是很舒服,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孩子。
“為什么不敢?而且我會一同前往,不然你們如何交流?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再者我們都是農家許氏的未來,七大巨頭都在觀看秋獵,眼下只是想要見我們能夠在危急情況之下處理事情的能力,你如果不是心有忌憚,早就可以殺死我們,何必如此?”許心蝶心思聰慧,臨危不亂,她曾經聽許賢鋤說起農家許氏跟山林間一些強橫異獸也會互相幫助,各取所需,如果沒必要根本不會互相傷害:“還有我見黃金戰土以及西天庚金草的種植方法,選址,只怕都是有我農家許氏的強者對你有所指點,你才會這樣做吧?有些痕跡還是掩蓋不了的,我也相信你不會恩將仇報。”
農家許氏很注重天道循環,如同秋獵的這些規矩,早早就定下。
平時修煉,有時候也會需要強大的異獸之血,或者是它們身上獨有之物。
無數年來,農家許氏從來不以勢壓獸,甚至都會與它們做出交易,互惠互利,故而彼此之間相處都還算愉悅,互不侵犯,它們也都愿意在農家許氏力量籠罩范圍之內。
昔日的禍斗,并不在農家許氏的范圍籠罩之內,而是在太行山深處!
“你很聰明。”金鱗龍獅獸幾經思慮,它看向許宗懿身上那屬于藏經殿的服飾,以及愚劍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最終還是做出決定:“就依你。”
雖然它很想將許宗懿留在身邊,但顯然是不可能的,它能夠感知得到整個金楓林外,有諸多農家許氏的高手坐鎮,眼下他們似乎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五天的時間,不能再多了。”許心蝶再度提出條件。
“好。”金鱗龍獅獸看了看許宗懿,當即答應。
它的幼子似乎已經知道彼此之間已經做出協商,松了一口氣,不想救自己的人被母親殺死。
許正道服下丹藥,讓自身的傷勢緩緩恢復,小金鱗龍獅獸帶著他朝著金楓林外走去。
而成年的金鱗龍獅獸,則是讓許心蝶,許宗懿爬上它的身軀,在眾目睽睽之下,撕裂農家許氏所布下來的禁制,往金楓林深處而去。
臨走之時,許心蝶有交代,讓許正道不必擔憂,她已經跟金鱗龍獅獸談妥條件,只需要五日便能回去。
許正道坐在金鱗龍獅獸的身上,出了金楓林。
許重木微微蹙眉,似乎結果并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許月升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到底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什么事情?
很顯然,可以看得出來許心蝶似乎與那金鱗龍獅獸做了一筆交易。
許正道顯然能夠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氛圍,應該是許重木,許月升阻止人進去營救他們。
“正道,里面是什么情況?”冬罰長老心里松了一口氣,眼下可以肯定兩人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金鱗龍獅獸有一顆沌古奇種,需要借助宗懿跟心蝶的力量幫他種植,需要五日的時間才能夠歸來。”許正道的話,讓在場不少人都不由得心中震撼,他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沌古奇種,年代之久遠,留存至今,一旦種植出來,只怕里面將會有驚世造化。
“沌古奇種,也不怕把牛皮給吹破了?如果是那等奇種,就憑你們這些孩子能夠有什么作用?它還不如找我們。”許月升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