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孩單純啊,不會算計它,寧愿長得慢一點,也不愿意請一些卑鄙無恥下流,只知道暗中算計的賤貨,那不是引狼入室嗎?就憑它們能夠保得住沌古奇種?”許正道言語犀利,冷視許月升。
“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許月升神色憤怒,今天他的心情非常差。
“我這樣跟你說話的態度,你又能如何?”許正道坐在金鱗龍獅獸身上,神色慵懶,不屑道:“年紀大了,能力不行就退位,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影響我農家許氏的發展。”
“你!”許月升的確也沒辦法當場跟一個孩子計較。
許正道對于他已經基本可以確定,當日在夏養院就是許月升來為難他們的,并且想要殺死許宗懿。
就算是如此多人的場合,他也不會給面子的。
“正道,我冬法院的男兒,從來不用嘴巴說,快點修煉成長起來,以后用拳頭打。”冬罰長老一聲叱喝。
許正道連忙拱手,道:“冬罰長老教訓得是。”
許浮閑依舊一副逍遙自在,暢快飲酒的模樣,道:“此番秋獵,名額已定,前三就是他們三人。”
“這可不好說,也要等到他們能夠回來再講,不然的話,還是按照活著的名次來排。”許月升怒火中燒,言語極冷。
“看來二長老很希望心蝶死。”許曦月一字一句,眼神泛冷。
“我只是說規則而已,如今有外賓在,自然希望讓大家看到我農家許氏是講規矩的,也不是一味袒護自己家族中的子弟。”許月升聲音中含著憤怒。
“既然如此,等一等也好。”許正道微微頷首,摸了摸身下的金鱗龍獅獸,道:“走,我們去吃點果子。”
這一次,秋獵觀戰臺,諸多果實,都是農家許氏精挑細選。
其實這金鱗龍獅獸嚴格來算的話,根本還沒有成年,只有**歲左右,只不過因為它血脈強大,其母親照顧頗多,成長起來也比較快。
不少人心頭艷羨,莫不是許正道能夠收服這金鱗龍獅獸作為自己的坐騎?
“真的沒事?”當許正道坐在冬罰長老身邊的時候,他低聲問道。
“應該沒事,只有他們回來,小龍獅才能夠回去。”許正道吃下一個果子,心里是有些擔憂的:“可以看得出來,這金鱗龍獅獸對它甚是寵愛,種下西天庚金草,天金樹,培育它成長,應該是獨子,再者想必它也不想得罪我農家許氏吧?”
“嗯。”冬罰長老也就不再多問。
“諸位,既然秋獵已經提前結束,我就帶你們進金楓林四處走走看看。”許重木眼眸微微一瞇,笑容和煦。
“早就想見識一下金楓林了,也好。”在場這些外來的賓客,自然恨不得進去看看。
“許重木是不是有別的什么想法?”許正道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事情不太妙。
“玉符上面,有印記,許重木能夠感知到他們的下落,如果他輕舉妄動的話,反而心蝶跟宗懿都會有危險,會激怒金鱗龍獅獸。”冬罰長老聲音低沉,看來事情還沒有結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