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還有著戰斗力的莊丁固然有那么二三十人是他們下洼鎮的,其余的卻都是從下面的村子集結上來的,那就在他們傅家住著呢。
這把他們叫過來,集合到一起還不簡單嗎?
可是接下來讓傅涯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一盞茶的功夫,兩盞茶的功夫,一頓飯的功夫,半炷香的功夫過去了,一共卻也只來了五個莊丁!
傅涯急了!
也不怪傅涯急,就這種情況換成任何一個當爹的都會急!
他自己在這多磨嘰一會兒,那自己的兒子在那埋伏之地就多一分危險不是?
傅涯不可能滿鎮子去找那些家室在鎮子里的莊丁。
這一家家的跑下去,那得拖多長時間?
凡事抓大頭。
他便急忙忙去找那些住在自家的那些莊丁去了。
那些莊丁所住的自然都是大屋子,類似于軍營的那種。
傅涯還沒有跑到那屋子時,就聽到了“咣咣”的砸門聲與喊話聲。
待到他呼哧氣喘的跑到門前就見任五正帶著兩個莊丁在外面敲門呢。
而這時他就聽到從那屋子里傳來了莊丁們的罵聲,那聲音嘈雜他也聽不出個個數來。
這時任五便喊道:“你們一個一個的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就不出來!
這句話好使了,屋子外的傅涯他們就聽到里面有一個人大聲喊道:“少爺不要我們了,他自己帶人逃命去了。
他把我們扔在最后面,也不讓我們回來,讓我們斷后!
我們要回來,他們就在山上要把我們射死!
我們是跟著商震殺出來的。
現在他有難了,憑什么我們去救他?
你們就拿我們當成死人吧,別特么在這敲了,煩死了,老子已經一天一宿沒睡覺了!”
雖然說那個莊聲音粗魯聽起來煩躁至極,甚至還說了粗話,可是傅涯在這一瞬間還是搞清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莊丁不大可能撒謊,自己的兒子啥樣自己當然知道。
現在看來那就是自己兒子帶人去逃跑結果卻沒跑出來,反而是斷后的人跑出來了,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哎呀,自己這個兒子啊,辦事就是不周全!
只是現在傅涯埋怨傅青彪又有何用?
他想耍橫,行使他傅家家主的威風,可是那些莊丁并不是他們家族的人。
人家也只是跟著他們家做販私的生意,現在人家不跟你干了,你還能如何?
一時之間,傅涯在那門口已是徘徊無計了起來。
可縱使他再徘徊無計,自己的兒子的命終究是重要的。
到底傅涯還是硬撐著那張老臉喝道:“我是傅涯,你們把門打開!”
別看他聲音蒼老,可是余威還在。
就他這一嗓子后,原本那吵吵巴火的屋子里頓時就變得靜悄悄了起來。
傅涯一看有門兒便又大聲喝道:“給老朽一個面子救出我兒,我給你們每人五十兩銀子!”
只是這會回答他的卻依舊是那屋子里的一片寂靜。
過了片刻傅涯又焦急起來,而這時屋子里卻突然傳來齊刷刷一聲大喝:“傅涯是誰?我們不認識他!”
那聲音喊得很齊,那聲音喊得很響,明擺著就是幾十人合伙喊的。
屋子里的莊丁們也很聰明。
這回沒有人單獨出頭了,他們那是怕以后傅涯跟他們找后賬。
傅涯的那張老臉“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他張嘴罵道:“你們吃我的住我的還敢這么猖狂。任五,你把房子給我點嘍!”
只是沒等任五搭話呢,他的身后突然有人說道:“老家主這是和誰較勁呢?”
傅涯聞聲就是一愣,回頭之計他看到商震已是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而接下來商震并沒有理會傅涯,而是站到了那門口對屋子里大聲說道:“你們怎么跟老家主說話呢?我是商震,把門打開!跟我去救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