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讓木頭從體內長出來的時候,都會消耗我的一部分體力。只要我還有體力,我就能讓身體繼續長出木頭。
從手掌長出木頭,然后把木頭插進別人的身體里,最后再讓這些木刺從別人身體里長出,也是他們教我的。
不過我后來看了你的視頻,才知道原來他們也是學你的。
我跟你說,神盾局的那些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我覺得你也應該像我一樣,殺他們一個血流滿地!
這樣,他們才會怕你,才不會打你的主意。”
不知道這個家伙本身就是話癆,還是他覺得現在的羅格不會再繼續傷害他,他開始喋喋不休起來,甚至開始給羅格提供建議。
我都這么配合了,你殺我也說不過去吧。
而且我們勉強還能算是同類,不是嗎?
“是啊,神盾局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說完后,羅格沒有繼續個這個男人廢話,三只木頭手臂同時長出了一根根木刺。
當這些木刺進入了這名男人的體內后,又從這名男人的體內重新長了出來,造成了與扦插之術類似的痛苦死亡效果。
這名男人怎么也沒有想到,羅格居然會真的動手,而且還是用這種他無比熟悉的方式。
原來,體內長出木刺,真的很疼啊!
“你想要報復神盾局,這個沒問題,但你不應該對餐廳里的人出手!”
話音剛落,羅格跟這名男人直接消失在了座位上。
當他施展飛雷神離開后,餐廳外才傳來了越來越清晰的警笛聲。
帶著這具尸體回到那個辦公樓半個小時后,羅格終于見到了尼克·弗瑞。
跟他一起出現的,還有著穿著拿著盾牌的美隊羅杰斯跟帶著弓箭的鷹眼巴頓。
“羅格,這一次的……”
尼克·弗瑞剛開口,就被羅格打斷了。
“你只有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美隊羅杰斯跟鷹眼巴頓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只是接到了尼克·弗瑞發來的緊急通知,然后才一起乘坐昆式戰斗機趕到了這里。
聽到羅格此時那冰冷的語氣后,他們才終于知道,尼克·弗瑞為什么非要他們兩個人一起過來了。
“我們的確是打算通過實驗復制你身上的那種操控木頭的能力,這一點,我不否認!
進行研究的實驗命令是我下的,我知道這違反了我們當初的協議。
所以如果你想要動手的話,我可以理解。
不過,我并不認為我的這個命令有錯。紐約之戰我們是勝利了,但那是屬于復仇者的勝利,不是神盾局的勝利。
神盾局需要力量,只有擁有了力量,神盾局才能更好的保護這個世界!”
尼克·弗瑞一臉正氣的說道,絲毫不覺得神盾局的做法有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以保護世界為己任的神盾局,永遠都是那么正義凜然!
你們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你們總覺得這個世界需要你們的保護才會安全。
你們算個屁呀,真當自己是維護和平的正義使者了!”
羅格直接站了起來,徑直的來到了尼克·弗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