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花已經開放,為城市添加了幾分明艷的色彩。
街上已經有許多人,上班的,上學的,鍛煉的,做小買賣的,每個人都在為生活而努力拼搏,只為平凡而驕傲的活著。
余輝來到曾經租住的地方,鑰匙剛插進去,房門就從里面推開。
有人?
誰?
“老板!”海燕一開門就滿臉歉意的說道,“昨天忘記將行李還給你,害的你又被警察帶走,真對不起。”說完深深的低頭鞠躬。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進去。”余輝擺擺手走進門,一邊看著屋子一邊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江胖子呢?”
入獄之前,他將鑰匙交給江海,也就是說除了江海之外,沒有人有這里的鑰匙。
“因為要經常來這里打掃衛生,所以江校長把鑰匙交給我。”海燕內心忐忑的說道,這事是她擅自做主,沒有經過老板同意。
余輝點點頭,屋子很干凈,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難得的是不僅綠植茂盛,就連魚缸里的錦鯉都大了一圈。
錦鯉不難養,可要養好也不容易。
看得出海燕很用心。
“一直是你在打掃?”余輝走到工作臺前,拿起一張服裝設計稿,一時間封印在腦海中的所有細節全部涌現出來。
“是的。”海燕點點頭,她知道這些設計稿對老板的重要性,所以從來不敢讓外人進去,哪怕是打掃衛生的清潔工。
余輝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四個雪茄盒擺放的整整齊齊,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盒,里面的雪茄已經開裂。
“可惜!”
余輝搖搖頭,兩年的時間,肯定壞了。
如果是普通的雪茄也就罷了,這是他通過一位古巴同行專門定制的雪茄,煙盒和雪茄的包裝上還有他名字的字母縮寫“YH”,絕對限量。
不過他記的一共有十盒,抽了三盒,送人兩盒,理應還有五盒才對,
余輝又打開其他抽屜,結果還是沒找到。
他的目光不禁落在桌上堆滿的設計稿,整個人陷入沉思。
“你確定除了你,沒有其他人來過這里?”
“有。”海燕肯定的說道。
“誰?”余輝抬頭看向對方。
“江校長,還有高晨、王嘉文、周冰露,那天大家約在一起準備搬家,進來之后發現這里很……很不規整,擔心東西搬來搬去搞丟,所以就決定繼續租下去等你回來。”海燕見到老板臉色有些嚴肅,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有什么不對嗎?”
余輝搖搖頭,說道,“沒什么,隨便問問。”
江胖子不太可能,送出去的兩盒中有一盒就是給江海的,而且以對方的厚臉皮,想抽會直接跟他要,而不是自己來‘拿’。
至于高晨、王嘉文、周冰露三個,都是曾經被他帶火的模特,聽胖子說后來都遭到賈云亮的打壓,應該不是跟曹婧一路。
當然,人心難測。
在經歷過摯愛和摯友的背叛,他已不再會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余輝將雪茄扔進垃圾桶。
也可能是他記錯。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可能記清楚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