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確有一件急事需要東野司幫忙,她也是猶豫了好久才主動找上東野司——這也是她除了上次書道以及藝術祭后第一次主動與東野司搭話。
“確實有事情需要東野同學的幫助...”間中麻美深吸一口氣,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希望東野同學能給我寫點東西...用書道。”
說完這話后,她就有些不安地看著東野司。
東野司會答應嗎?或許對方還在埋怨當初自己主動與他提出分手的事情呢?他現在可是名人了,果然這么麻煩他不好吧。
唉,如果要拒絕,請不要太過于譏諷的拒絕就好了。
間中麻美越想越悲觀,臉色也越來越差了。
看著對方越來越晦暗的臉色,東野司也是莫名其妙,不是,你這不是找我幫忙嗎?怎么我還沒開口你就一副死了爹媽的臉?就寫點毛筆字嘛...這算得上什么大事?
感受著間中麻美越來越凝重的心情,東野司也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可以是可以,我要給你寫些什么呢?”只要不是表白的情書都好商量。
“哎?東野同學你答應了嗎?”間中麻美本來還在思考著該怎么辦,但聽著東野司點頭同意的聲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到底是想讓我答應還是不想讓我答應?
東野司心中腹誹,但表面上還是笑著回應:“嗯,我們是同班同學,只是寫毛筆字,就是個小忙而已。”
“是嗎?”間中麻美終于安心了,她摩擦著大腿,思考了一下,把她的要求以及原因都告訴了東野司。
原來是經常照顧她的學生會長木條愛子學姐即將畢業了,作為二年級生的她想給即將畢業的木條愛子送一些東西。
但木條愛子一直都是個嚴肅傳統的女生,對于時下的一些化妝品、首飾都不怎么感冒,反而鐘意于一些書道作品、作品。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東野司才想到了這個女生。
當初東野司還幫著木條愛子寫了藝術祭的豎幅的,木條愛子作為學生會長也確實很有能力,一人拖著整個學生會,愣是把藝術祭辦得有聲有色,連吉峰隆一都似乎經常夸獎她。
而且對方的成績似乎也很好,雖然不像很多里那樣一直都是年級第一,但年級前十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這種成績要找個大學上絕對不難。
所以在這畢業之際,間中麻美就想給對方送上離別的禮物,祝她在大學中能過得開開心心的。
間中麻美在說到木條愛子的時候擦了好幾次眼淚。
東野司看得出來,對方與木條愛子之間關系應該很好,至少得是摯友的級別。
所以她才能拉下這個臉,請求自己幫忙。
等到三月底,四月初櫻花盛開的時候,木條愛子就要正式離開北義塾前往大學就讀了...不,不止是木條愛子,整個高三的北義塾學生都將考慮自己的未來。
這種因為考試而分別...老實講,確實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青春離愁感。
甚至不止是日本的學生,就算是放在天朝也是一樣的。
當高中正式畢業,老師宣布你們可以離校了的那一刻,無數學子把書本撕開,丟向空中,天空中下起試卷雨那一刻——
這或許也算是青春遺憾的一種吧。
你在櫻花盛開的時候來,又在櫻花盛開的時候離去。
“好,我知道了。”東野司摸到了一絲創作方面的靈感,他立刻點了點頭:“不知道間中同學想讓我寫什么內容呢?”
關于這一點間中麻美很明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