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夫人,華生夫人,送你們兩個蘋果,這里的蘋果很好吃。”貝拉將四個蘋果各遞給了在棋盤旁閑聊的兩個婦人。
“謝謝,貝拉,你是去哪里摘的這么多蘋果啊,”安娜有些驚奇放說。
“在這里認識了一個新朋友。”貝拉高興的回道。
“噢?我們貝拉的魅力終于被人發現了嗎?”安娜揶揄道,“是杰里科的父親嗎?”
“不止,我聽其他人說他已經在追貝拉呢。”華生夫人笑道。
貝拉笑而不語,告別了兩位夫人的,她繼續踏著歡快的步伐準備回到自己的樹屋里。
“貝拉,你等一下。”一側,一位男性聲音叫住了他,那就是安娜口中的杰里科的父親,同樣喪偶,樣貌干凈帥氣,身材也不錯,很難想象已經步入中年。
“我燉了排骨,要去我那里吃晚飯嗎?杰里科應該會很喜歡見到你。”杰里科父親笑道。
貝拉對著他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眼角的余光似乎是撇到了什么,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便見對上了馬克的視線。
馬克的納米裝甲服在剛剛進入這個森林的時候就已經褪下變成了手環,里面是他自己的軍服,軍服上揮之不去的血跡預示著他究竟經歷了怎樣的血與火。
貝拉則穿著一身簡單的百褶裙,火紅的長發隨著微風飛舞,即使近四十歲了,歲月也沒有再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那一雙如藍寶石眼睛似乎一直在笑著,總是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一言不發,時間好似就這么凝固了。
貝拉沒有問他身上的血是怎么來的,也沒有問他到底經歷了什么,只是歪著頭嫣然一笑。
“晚飯吃了嗎?”
“沒有。”馬克依舊是那般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你要來,我剛好有煮多,要一起吃嗎?”貝拉笑語嫣然的說。
───其實說實話,馬克真的不知道自己對貝拉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但當他感到疲憊、諸多煩心事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傾訴的時候,腦海中就會出現這樣一個畫面。
那是自己回到家,桌子上擺上熱騰騰的飯菜,廚房旁站著一個女人圍著圍裙處理著食材。在看到那個背影的時候,所有的疲憊在那一剎都將消失的無隱無蹤。
他不是希望有個女人幫他煮飯,這種事隨便找個保姆都行,而是────家里始終有一個人在等他,那他就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簡簡單單,平平淡淡,對于他來說卻卻彌足珍貴。
漸漸的,這個女人的背影逐漸與貝拉重合,那一頭火紅的長發更是尤為顯眼。
但這樣的感情相比于那些年輕人所謂的轟轟烈烈的愛情卻又孑然不同,三十多年沒談過戀愛甚至就連女人手都沒有牽過的馬克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但他知道,這便是他在前線浴血奮戰想要守護的人。
從失神中回過神來,馬克同樣笑道。
“好。”
簡單的對話,無需多言,有些事情一個眼神就足以明白。
杰里科的父親看了看貝拉,又看了看馬克,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在見到馬克那比他大腿還粗的肱二頭肌,還有他身上的血跡后,就識趣的隱身了……
……
與此同時,在霍格沃茨的公共食堂中,一群學生們圍坐在長桌長椅上,嘰嘰喳喳的聊著天,話題中大多都是之前他們在深淵戰中的事情,某某殺了多少個怪物,某某救了多少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