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人類的存在,不會有作為人類的成長嗎。”扎拉哈格輕喃,他笑道:“您所受的神眷也異常濃厚。”
“您過獎了,教皇冕下。”達芬奇欠身說。
“歡迎你的到來,在那之前姑且先確定一下,”扎拉合格看著面前的美少女說,“您確定您是那個歷史上的,萊昂納多·達芬奇嗎?”
“無須質疑,”達芬奇說,“此身,也是我追求完美的美上的一環。”
扎拉哈格看向一側的范海辛,“這就是你說的嚇我一跳的意思,是嗎?范海辛。”
“說起來我們上次去不列顛見到的那位亞瑟王也是女性呢。”弗拉德說,“為什么這些歷史上的男英雄進入英靈殿后就都變成了女性,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可以將其認為是瀆神嗎,弗拉德。”范海辛伸手準備將紅蓮之劍拔出來。
“沒有沒有,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弗拉德訕笑道。
“好了,”扎拉哈格看向達芬奇,“您來的正是時候,我們現在有一些事情確實是需要您的幫忙。”
……
其實就是圣殿騎士改制,這并不困難,人數增加了只要相應的增加上層職位就可以了,像一個金字塔一樣的結構就非常穩固。
范海辛雖然依舊是騎士團團團長的位置,但職位從騎士長轉為了“元帥”,包括弗拉德也是同樣的職位,而騎士長則擴張到了數位。
這可見騎士團究竟擴張到了怎樣的數量,戰爭永遠是最磨練人心的地方,如同路易斯一樣。
在戰爭中,這些信徒們看見了過去無法見到的死亡、恐懼、絕望,對于生死將會有全新的領悟,自然覺醒虛空的概率就高了起來。
十四歲的貝里也同樣覺醒了虛空,他跟著其余覺醒虛空的年輕人被圣殿騎士團的正式成員領著進入梵蒂岡。
“黑教團雖然沒有教會那種繁瑣的教義束縛,但卻同樣有誓言束縛,我們是神罰在地上的代行者,一旦加入黑教團,就意味著于殺戮為伍,只有堅守住誓言,堅守住本心,你們才不會被這殺戮的業力吞噬,墮入無盡的地域。”
領在前頭的凱瑟琳對著身后的眾人鄭重的說。
眾人不明覺厲的點了點頭。
貝里忍不住擠過人群來到了凱瑟琳的面前,“凱瑟琳騎士,我能不能拜托你幫我找一個人?”
“嗯?”凱瑟琳,“尋找失蹤人口是EU政府在負責做的事情,他們有著更多的人力跟物力。”
“不是,我爸爸是一個神父。”貝里說。
自深淵入侵前,烏魯克就將貝里接到了羅馬城,有扎拉哈格在,羅馬城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幾個地方之一。
黑教團的親屬都有著EU派出最為專業的特種部隊進行暗中保護,而烏魯克則前往撞擊點發揮自己的力量,去救更多的人,更多的家庭。
在EU結束后甚至還前往不列顛島,一直游蕩在深淵戰的最前線,一直到現在他都不曾去找過自己的兒子,但他一直在與那位保護自己兒子的特種人員保持聯系,獲悉他的信息以及是否安全。
“這樣啊。”凱瑟琳點了點頭,明白了他為什么要找自己了,“你能告訴我你父親是哪個教堂的神父嗎?我會通知其余主教幫你找他們。”
“我……”貝里漲紅了臉,“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他的母親跟妹妹都被吸血鬼殺害了,但是烏魯克不但沒有為她們復仇的想法,甚至從軍隊中退伍,當一個普普通通的神父,憤怒的他根本不想跟烏魯克多說什么。